可蛊毒不分家,她自己是个中高手。
是真的没觉察到毒的存在。
想到蛊术的神秘,陶轻言意识到了,这是一种她不认识的什么力量。
在赵盛年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陶轻言抬脚,阻止了他的行为。
“轻言~~”赵盛年委屈得不行。
陶轻言:“好好说话!”
这个人活着就是为了恶心她的!
谢崔捂着眼睛,缓过了那股疼劲儿,又开始不甘心了。
这么好的升官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魏将军!”
“啊!”
谢崔话音落,眼睛又疼了。
该死的苗疆女!
“魏将军,快喊你女儿停下!”
魏寻望着女儿,一双沧桑的眼睛被难受蒙住。
他舍不得女儿。
陶轻言也舍不得父亲。
但在想出办法前,只能先安慰老人家。
“爹,你别这样,以我这身本事,只要不犯花痴,去哪里还怕被人欺负?我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她说得轻松,魏寻这个硬汉却是瞬间红了眼眶。
作为一个父亲不仅没能保护好女儿,还要女儿反过来安慰他。
“轻言,是爹没用。”
“爹!”陶轻言不允许父亲这般自责。
“你可是保护我们夏国南大门的大英雄,要是没有你,不知多少生灵涂炭,怎么会没用呢?”
“我长大了,迟早要嫁人的,嫁谁不是嫁。”
“嫁给太子,以后皇帝死了,太子登基了,我还能干掉太子妃上位,当个皇后呢。”
“到了那个时候,谁还敢动你大将军的位置?”
谢崔和传旨太监皆是眼睛瞪圆,一句话说不出来。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律当杀头。
可陶轻言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皇上防来防去,最后自己把钥匙给人家,让人家打开他家的宝库,搬空。
皇上这个决定好像有点蠢。
但这话可不能说,只能以后想办法委婉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