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轻言故作惊讶,“奶奶,你想老牛吃嫩草?”
魏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跳,“胡说什么!”
陶轻言冷哼,心虚了。
“奶奶没事我就先走了。”陶轻言抬脚要走。
“等等!”魏老夫人形象都不顾了,“你是不是想回军营跟四皇子待在一起?不能去。”
陶轻言回过头来。
她是天生的冷白皮,即使常年风吹日晒,皮肤依然如玉般细白温润。
衬得那一双眸子愈发的漆黑,似深山寒潭,看不到底,只散发着令人胆丧的冷气。
陶轻言不语,只安静的睨着魏老夫人。
魏老夫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被这个黄毛丫头盯得汗毛竖立,心慌慌的。
“轻言,我们才是一家的。”
“嗯。”陶轻言冷笑。
拉倒吧。
害她父母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的。
“轻言啊,不管四皇子跟你说什么,你都千万不能答应他,知不知道?”魏老夫人又道。
“凭什么?我还想做四皇子妃呢。”陶轻言故意刺激魏老夫人。
魏老夫人本就担心赵盛年为了拉拢魏寻父女,拿她开刀。
这一封被拦截下来的信件证实了她的担心。
再被刺激这一下,气得她心慌,差点没站稳。
脸色苍白,呼吸都是乱的。
陶轻言冷漠的看着魏老夫人的狼狈,突然理解了皇帝。
这种玩弄人于股掌之间的快感,真的很爽。
魏老夫人的天都塌了。
陶轻言追着赵盛年的事,整个镇南军都知道。
不需要赐婚圣旨,赵盛年勾勾手她就能点头。
这两方勾结到一起,皇帝派给她的任务根本完不成。
她和她的小儿子都得死,甚至牵连到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