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脸色更阴沉了。
“来人!马上回将军府!”
陶轻言看着魏老夫人匆匆忙忙的背影,开始期待好戏开场。
风流的女老棺材瓢子和绿茶装弱的年轻皇子,谁更胜一筹。
狗皇帝之所以塞这么多人来南疆,是因为不绝对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这几个人都能监督她父亲,也相互制约和猜疑。
上位者有他的制衡术,底层也该有自己的生存道。
…
陶轻言离开军营回了镇南城。
作为整个镇南军唯一的非人力力量,陶轻言职位不高,却拥有绝对的来去自由。
因为面对南执国一些蛇虫鼠蚁的攻击时,唯有陶轻言和师姐师妹们能应对。
离开军营时跟长史说一声就行了。
这些年,面对皇帝的猜忌,父亲也不是全然没准备。
不为谋反,只为自保。
这支队伍名为魈,在她和母亲手里。
陶轻言联系了魈的队长猫仔,交代下去,最近不要拦截魏老夫人和赵盛年的信件了。
做完这些,陶轻言没回军营,而是回了将军府。
刚踏入大门,魏管家惊掉下巴,惊喜了半天才找回声音,“小小小姐。”
“嗯。”陶轻言颔首。
魏管家是父亲的人,这些年顶着魏老夫人的压力守着将军府,实在难为他了。
陶轻言走了几步停下来,“一切照旧。”
魏管家躬着身体跟上,“知道了。”
到底只是个边陲小城,将军府的占地面积一般,几个院子。
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亭台楼阁都有,注重精致。
北风呼啸,几千里外的京城将军府冰封千里,但此刻的南疆将军府院内,风平浪静,**竞相开放。
红黄橙绿紫,至少种植了几十个品种,美轮美奂。
如果不看花海尽头那辣眼睛的一女二男,倒也像是误入了花神的菊园。
石桌上烤着山羊肉,太妃椅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皮。
魏老夫人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享受美少年的服侍。
一个跪在冰冷的地上给她捶腿,一个给她捏肩,温声细语的说着什么,逗得她放声大笑,裹着几分风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