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声音更大,“陶轻言!”
“奶奶还要打我吗?”陶轻言问道。
北风从她的身后吹来,额前的碎发随风起舞,柳眉微立,水眸也染上了几分寒气,仿佛那闲庭信步却意外遇上猎物的豹子,瞬间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魏老夫人下意识脖子一紧。
谈什么打不打,保命要紧。
态度又软了许多,“误会误会。”
赵盛年小声的说了一句,“轻言,我们要尊敬长辈。”
陶轻言实在忍不住,一脚把赵盛年踹出大帐。
“啊!”赵盛年屁股着地,才上好了药的地方再受重创。
才换上不久的浅白色衣袍再次被血染红了,疼得他差点看见太祖。
营帐外北风呼呼的刮,像刀片一个割过他的脸,在脸和屁股之间,他选择了捂脸。
冷宫多年,全靠这张脸才少受些罪,可不能有半分瑕疵。
等到缓过那股劲儿,定睛一看,大帐周围爬满了蛇。
这季节正常的蛇都冬眠了,陶轻言到底哪弄来的?
再看他的旁边,魏老夫人带来的四个人脸色煞白,比僵尸还僵硬,一个不敢动,唯恐动一下就被毒蛇咬死。
他也慌了,卖惨的叫声卡在喉咙里,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他赶紧跟系统兑换了能解百种蛇毒的解毒丸,以防万一。
大帐内,魏寻饱经风霜的脸笑出了花儿。
众副将也松了一口气。
听赵盛年说话实在太难受了,终于滚蛋了。
只有两个副将犹豫了一会儿,追了出去,小心翼翼的把赵盛年背进来。
陶轻言见魏老夫人害怕了,轻笑,“监军使大人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就要回去执行任务了,我可不像你,不需要上战场,每天都有大量的时间来算计人。”
“等等!解药!”魏老夫人急了。
“看你表现。”陶轻言转身就走。
也顺便带走了她的毒蛇大军。
吓一吓他们可以,魏老夫人也好,赵盛年也罢,都不能死在军营里。
暗处藏着多少人,都等着抓她和父亲的错处呢。
不光不能杀,还得派人保护好这两个大麻烦。
然后再想办法弄走他们,让他们死在别处。
“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去。”赵盛年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