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自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她声音威严道:“国舅,今日有皇帝和哀家给你做主。到底实情是什么,你只管说来,哀家就不信治不了岳君渊的罪。”
曹国舅心中七上八下,哆嗦着嘴巴,双腿发软不敢说话。
秦绘还以为他是畏惧岳君渊,不敢直说。
“国舅不必忧心。岳君渊再过胆大妄为,也不敢在陛下和太后面前放肆。”
永安帝心中一沉。
有秦绘和太后联手,岳君渊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启禀陛下,太后。是臣因赌局欠岳家小侯爷一千万两银子,主动交出钱财地契,并无抢夺臣家财这件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看着曹国忠。
曹国忠哭丧着脸。
他昨日确实想靠着太后的权势,让岳君渊把抢走的钱财还回来,重重治他得罪。
可是一夜之间,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他只能满脸苦涩的看着太后。
姐啊,不是当弟弟的背刺你,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太后一张脸阴沉如水。
她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国舅,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曹国忠看了旁边的岳君渊一眼。
岳君渊笑着道:“国舅,有什么你尽管直说。”
曹国忠脸皮抽搐。
我尽管直说?
我要真直说了,你该不愿意了。
想到自己被抢走的钱财家产,他就心疼不已。
但和自己的小命相比,只能吞下苦果。
“太后,臣刚刚所说都是真的,臣真的是自愿的。”
说到自愿两个字,他咬的后槽牙都要碎了。
帘子后,太后捂着跳动的胸口,眼神狠辣的望向岳君渊。
曹国忠突然改口,一定是和他有关。
旁边的永安帝脸上的阴霾尽数散去,笑着道:“太后,朕刚刚说过,此事可能有隐情。如今国舅既然亲口承认,那说明岳君渊所说属实,是太后顾念亲情,太心急了。”
太后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永安帝。
“哀家所为不只是亲情,更是看重朝局稳定。既然皇帝心有沟壑,哀家就放心了。”
说完一甩宽袖,面带阴霾的离开了。
几个宫女太监紧跟其后。
看到太后吃瘪离开,永安帝的脸上笑容更盛。
他着实怕太后得势,将所有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趁机染指朝堂,垂帘听政。
好在最后曹国忠改口。
想到这里,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岳君渊。
他很真是有些手段,居然能控制国舅。
“宰辅,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