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竟然勾结到这种地步。
堂堂太后,居然要和谋逆的反贼联合,这说出去,将会掀起轩然大波。
“太后身边的是谁?”岳君渊问道。
王城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四大护法之一。我们之间只通过书信往来,从未见过面。”
岳君渊心中已经有些猜测。
他不在询问,让凤随歌派人将他们带走。
第二天,岳君渊待在忠武侯府。
一大早,就有太监前来命令岳君渊立刻进宫。
岳君渊早知太后一定会按捺不住,向自己出手。
他穿上朝服,骑马前往宫门,一路直到垂拱殿。
进入殿内,果然看到太后垂拱而立。
永安帝一张脸十分阴沉。
太后近日越加过分,不仅公然干预朝中政务,今日居然借着国舅的事情,来到了朝堂。
自己费尽心机打压主战派,收拢武将权利,如今刚刚在朝中树立起自己皇帝的威严,维护住朝堂的稳定,绝不允许太后再进来搅局。
永安帝心中不满,但还不能当众发怒。
大夏以孝治天下,自己当初就是被太后推举,众臣拥戴这才登上帝位。
要是和太后闹翻,将会极大打击自己的合法性和权威。
“岳君渊,你身为忠武侯府,昨日竟然公然闯入国舅府,以武力胁迫,抢掠国舅府的财物。你可知罪?”
永安帝开口询问,但语气并无太多的波澜。
岳君渊看了一眼帘子后的太后。
里面的人影端坐着,似在观察朝中大臣反应。
岳君渊高声道:“陛下明察。臣并非无故闯入国舅府,抢掠财物,而是国舅设下赌局,臣侥幸赢了些银两。国舅让臣去家中取银子罢了。”
永安帝微微一愣。
朝中大臣议论纷纷。
太后更是怒声道:“好个大胆的狂徒。国舅昨日到了哀家宫内,哭诉你纵容岳家军闯进国舅府,行为粗暴,如同贼寇。怎的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国舅甘愿给你的银子。”
岳君渊微微一笑。
“太后息怒。臣所言,皆是事实,不敢欺君,更不敢欺骗太后。”
“好个不敢欺君。岳君渊,那哀家就让国舅进来,问问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太后厉声道:“若你欺君,欺骗哀家,那么重惩不饶。”
永安帝眉头一皱,就想要开口阻止。
昨天国舅进宫已经说的明白,就是岳君渊巧取豪夺。
现在岳君渊非说是国舅自愿给他的,这不是欺君吗?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若是岳君渊被治罪了,自己就没法利用他,对付主和派。
“岳君渊,这件事你若有隐情,可以从实招来。若真是国舅开设赌局,应当赔付的,朕可以公正处置。”
太后闻言讥讽道:“皇帝,你还真是大义灭亲。你舅舅府邸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居然还想为这等狂徒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