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有一场好戏等着他们。
另一边,金陵府衙。
一大早,就有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击鼓告状。
鼓声震天,惊扰府尹杨学林。
衙役出动,将男子押到公房。
“大胆狂徒,竟然击鼓扰动府衙。押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府尹杨学林心中愤怒,就要重惩此人。
“大老爷冤枉啊。小人有谋反大案要禀报,这才击鼓惊扰大老爷。”
“你个泼皮,能有什么大案要禀报?”
“谋逆大案。”
杨学林胡须颤动,站起身来。
“快快从实招来。”
贼眉鼠眼的男子立刻道:“小人是个梁上君子。昨日偷到一个田庄,竟然在一间仓房里见到数百具盔甲兵刃,还有军中劲弩。”
“小人心中惶恐,纠结一夜,还是决定来衙门报官。”
杨学林瞪大眼睛。
暗囤甲胄,还藏有军中劲弩,这可是朝廷最忌讳的大案。
“是哪家田庄?”
“城南忠武侯岳家的田庄。”
“岳家?”
杨学林心中一凛。
就在这时,一个兵部官员惊慌失措的跑进来。
“杨府尹,兵部有批军械甲胄被贼人劫走,王尚书震怒,让你金陵府衙协同调查,尽快破案。”
杨学林身子一颤,头上冒出冷汗。。
这边兵部刚刚被贼寇劫走军械甲胄,就冒出个小偷来府衙报案有线索。
这未免太过巧合。
他感觉一张大网正在张开,向着岳家罩去。
“还请禀报王尚书,下官这里有线索提供。”
另一边,王彦博正坐在秦绘班房。
“王尚书,这种手段过于粗糙,你还要好好思量,莫要误了自身。”
秦桧老神在在,喝着茶水低声道。
王彦博眸中恨意闪烁,咬牙道:“岳君渊太过张狂,竟敢当面杀我儿。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父。”
“既然如此,老夫言尽于此。若有风波,中枢会尽量平息。”
秦绘这么说,明显是想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