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我必须接。我不仅要接,还要胜。”
岳君渊语气坚定。
“好,有志气。”
韩师忠满脸赞赏。
“出来吧。”
一声大喊。
门外有一个身穿劲装的中年将领走进来。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岳君渊,有追忆,有感伤,还有欣慰。
“属下岳家军统领张先,拜见少将军。”
岳君渊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张叔,你不是与我父亲一同战死了吗?”
韩师忠笑着道:“张先并没有战死,而是隐姓埋名,在我麾下任职。”
张先咬牙道:“当初我军后路被断,岳将军战死,我侥幸活下来。听闻朝廷认为是我等贪功冒进才全军覆没,我就投靠韩将军,等待时机杀秦绘,为岳将军报仇。”
“张叔,当年是怎么回事?岳家军为什么会全军覆没,我父亲为何会战死?”
张先眼里透着刻骨铭心的仇恨。
“当年按照中枢策略,由我军向北进攻玉京,韩将军的淮东军从右翼掩护,张俊的江陵军从左翼进攻,杜充在后方支援,秦绘调集军需。“
“但我军攻下颍昌,离玉京五十里的时候,却传来秦绘与金人和谈的消息,朝廷下令停止进攻。”
“玉京就在眼前,岳将军多次上奏,都石沉大海。”
“而金人趁着这个机会调集精兵,击败张俊后威胁岳家军后路,杜充胆怯逃跑,韩将军也被金人拖住,岳家军成为孤军。”
“最后岳将军孤注一掷,攻下玉京城,困守三个月,朝廷却迟迟不派兵支援,最后全军覆没。”
张先双眼血红。
“三个月啊,我军苦等了三个月。”
“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战死,可朝廷却抛弃了我们,与金人媾和。”
岳君渊握紧双拳,眼神中满是愤怒。
原来岳家军不是被金军击败,而是苦苦守城三个月,流干最后一滴血,被金军活生生地耗死的。
足足三个月啊。
朝廷援兵就是爬,也能爬到。
但他们却选择和谈,选择为了一时苟安。
选择抛弃数万保家卫国的将士,坐视他们被敌人血腥杀戮。
“这大夏朝廷,算是烂到骨子里了。”
岳君渊无比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