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国忠脸色铁青。
这是威胁,当着所有人的面威胁自己。
“这是醉仙楼之事,罪再大,与老夫无关。”
岳君渊陡然一笑。
“那可奇怪了。据我所知,醉仙楼真正的东家,可就是国舅爷你啊。”
曹国忠心头一颤,不敢置信的望着岳君渊。
他缓缓闭上眼眸,强压怒火和杀意。
“你想要什么?”
“我要整个醉仙楼。”
“不可能。”
曹国忠骤然睁大眼睛,满脸怒色。
“那就让我那脾气火爆的韩伯父亲自率领边军,回来向国舅爷讨债吧。”
岳君渊满不在乎。
想到那个手握大夏重兵的淮东节度使。
想到那个脾气火爆敢当朝胖揍宰相的大将军。
想到那个跻身半步先天,桀骜霸道的流氓。
曹国忠,怕了。
“我答应你。”
曹国忠整颗心都在滴血。
这可是醉仙楼,大夏乃至天下最奢华的销金窟。
口空无凭,自然签字画押,昭告众人,永不反悔。
文书已成。
曹国忠怨恨的看了岳君渊一眼,对着地上的秦万年怒喝道。
“废物,还不快滚。”
秦万年捂着胸口,艰难地站起身。
此刻众人才发现。
这个名声极大的秦家公子,竟然尿了裤子。
一时间,人群里响起一阵笑声。
秦万年低着头脸色死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最后无比怨毒的看了岳君渊一眼,在诡异身影的护卫下离开。
“少将军,这两个人怎么办?”
岳君渊看着一旁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和汉子,眼神满是嫌弃。
“有的母亲,是母亲。有的母亲,是禽兽。”
“打断他们的双腿,交给衙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