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淑仪态端庄,指尖却轻轻划过岳君渊的大腿,朱唇轻启,用两人才能听到声音道。
“那就十次。”
说完,清冷的眉眼竟漾开一丝妩媚。
望着下面众多正襟危坐的大儒、才子,岳君渊身子一颤。
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
“对了,你借钱做什么?”赵玉淑好奇问道。
岳君渊将岳家军老弱的现状说了一遍。
“我既然是岳家最后的男丁,自然要照顾他们。再有,我也打算重整岳家军,继承我父亲遗志。”
赵玉淑眼神灼灼地望着他,点头道:“既然如此,今后你再有需要,只管来找本宫。”
有个富婆包养真爽。
既然拿到银子,岳君渊也不想多待。
岳家军老弱正等着米下锅呢。
赵玉淑有些幽怨地望着他。
这家伙,拔迪奥无情。
每次捞到好处就跑。
“你就不多等等。今日诗会,有舞姬献舞弹唱,佳作还可由醉仙楼花魁评定高低,若是得了头名,还能一亲芳泽。”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这热闹,不看也罢。”
岳君渊说完站起身,从主位侧后就要离开。
这时,旁边屏风后响起一道温婉的声音。
“亡国之悲,切肤之痛,大夏没有一人不感同身受,商女何其无辜?”
岳君渊脚步一顿,没想到自己随口之言,竟然惹怒了醉仙楼的女子。
他拱手道:“在下无心之言,多有得罪,还请姑娘海涵。”
“奴家这个商女,怕是没有资格让公子道歉。”
还是个记仇的女子。
岳君渊并未多纠缠,抬步向着门外走去。
这时候,清流才子们已经写好了诗文。
有大儒高声道:“今日大夏青年俊才齐聚,我等已选出佳作,请大家品鉴。”
“才子佳人同策马,春风十里共疏狂。这句好。”
“灯前笑指花间月,这句也是极妙。”
清流才子们互相恭维,场面十分热闹。
“秦公子才华横溢,为我等翘楚。他的诗文,定然是最好的。”
“秦公子状元之才,所作定然是佳作。”
“快快读出来,让我等大饱耳福。”
“玉砚磨穿锦绣章,金钗轻抠落梅香。一朝共览山河色,不负青云不负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