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微微拱手,看样子,自己这个上司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时,陈主簿也站了出来,他本就对马大人这种武夫当政极其不满,此时抓到机会,自然要大做文章:
“王秀才,你小小一介书吏,怎敢如此笃定?马大人胡闹,你也跟着瞎折腾。若是今日传出去,清扬县衙岂不成了天下笑柄?我要上疏告状,告你们藐视王法!胡乱判案!”
王昭面对陈主簿的发难,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陈大人,证据就在眼前,与职位高低无关。”
“证据?你说跑得快慢就是证据?”
“这算哪门子道理?”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围观的小吏,主簿们都渐渐反应了过来。
看着王昭的眼神都带有一丝别样感觉。
这么简单的办法他们怎么没想到。
王昭接着道:
“是的,跑得慢之人便是贼人。”
“胡说!”
陈大人开始吹胡子瞪眼了。
他正准备继续发难,旁边的一名老刑名小吏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大人。。。。。这跑得慢的。。。。。。确实极有可能是贼。您忘了卷宗上写的,昨晚那贼人抢了包裹后,是被别人追逐了三条街终于被按住,那肯定是跑的快的追上跑的慢的了。。。要是贼人跑的快那昨夜就不会被抓住。”
这么简单的道理,陈主簿瞬间反应了过来。
刚才准备发难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嗓子里,老脸憋得通红,他转头看向那个矮个子。
只见那人已经跪在地上,大口喘息间,腿部竟然在不停地抽搐,看样子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陈主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下不来台。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歪门邪道,不可登大雅之堂!”
马大人却不管那些,他越看王昭越顺眼,大手一挥:
“好!贼人既然已经发现,立刻关押重新审讯!另外,我看咱们刑曹刚好缺个能断案的,王秀才,以后你就专门管这刑曹的案牍和缉拿之事!”
周围的衙役们一听,先是愣住,随即齐刷刷地朝着王昭拱手,齐声道:
“恭喜王大人!恭喜王大人!”
唯独王昭一人还愣在那里。
自己这算是,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