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玉简内传来王老头满是肯定的声音,
“那日他一整天都在我们门房,直到天黑才离开。”
“这点老赵也能作证,当时我们正在下棋,这小子一直叨叨个不停。”
“所以我们对他印象很深!”
执法堂内顿时一静。
田磊脸色猛地一沉。
“不可能!”
他猛然转身,直指楚元。
“他分明是在坊市外设伏杀人,怎么可能一整天都在驻地?!”
传音玉简另一边的王有福听见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你这小子什么意思?”
“合着我们两个老东西,是在替人作伪证?”
“老头子我在宗门混了几十年,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岂会为了一个外门弟子坏规矩?”
赵老头也冷哼一声。
“我们虽然老了,可还没糊涂。”
“那天楚元确实没离开过。”
王长老目光微沉,看向田磊。
“田磊。”
“你听清楚了?”
“人证在此,楚元当日确实未曾离开宗门驻地。”
田磊拳头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不甘。
极度的不甘。
他筹划许久,动用血罗盘,耗费大量贡献点,甚至冒着被逐出执法堂的风险抓来楚元。
结果却被两个老门房,轻飘飘地挡了回来。
但他很快压下心中的怒意,强行挤出一丝冷笑。
“长老,弟子并非质疑二位前辈。”
“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冷。
“即便楚元当日未离开驻地,也不代表他与此事无关。”
“只要能证明楚元和王武之间确有不可调和的恩怨,并且楚元曾说要报复王武,他依旧脱不了干系!”
王长老眉头微皱,事到如今无论结果如何,也都证明不了是楚元杀了王武三人。
这田磊竟是还死咬着不放!
正当王长老想要一口回绝时,却见田磊直接‘扑通’跪地,
“弟子以执法队队长的身份,求长老再给弟子一个传唤证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