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说话也难听,周妈妈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们家风如此。”
顾蔓语倏然色变,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这事。
“看来,你是不愿意离开穹顶了。”
温知意不闪不避地看着她:“穹顶是我凭自己能力进去的,为什么要离开?”
顾蔓语眯眼打量她,翡翠耳钉泛着幽绿的光。
像极了一条吐信的毒蛇。
她还是小看了温知意。
本以为这个年纪的姑娘家,经不住什么事,吓吓就完了,没想到后者是个硬茬。
“你与其来管我,不如先学会怎么教好自己的女儿。”
温知意一点都不带怕的。
“老是抢别人的东西,也不是个办法。”
“虽说那东西是个我早就不要了的破烂吧。”
这不就是在说她家专业捡破烂?
顾蔓语冷笑一声:“我知道你铆足了劲,往穹顶挤是为了谁。”
“有野心是件好事,可能不能吃得下又是个问题。”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想必你也多少听说了,周延津有婚约的事吧。”
“那姑娘我也见过,出身名门,举止大方,还是首屈一指的钢琴家。”
“你觉得自己是有哪一点,能够比得上她?”
未婚妻……
温知意不止一次听说这个人了。
但这还是第一次,她从别人口中,了解得这么多。
“听着的确是个很优秀的女生。”她漫不经心道。
顾蔓语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半晌,笑了下。
“情绪控制得不错,可惜事实就是事实。”
“周延津不会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在事业上对他毫无助力的人。”
“他的母亲厌恶第三者,你甚至连他的情妇都做不成。”
温知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她以为自己说中了,刚要得意。
女孩就缓缓放下了这份惊讶,似笑非笑。
“啊,那不知道您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不是母亲的话,难道是……”
顾蔓语脸色一僵。
服务员这会儿才端上咖啡来,礼貌问道:“请问这杯咖啡给哪位女士?”
顾蔓语诧异地看他一眼,才想起来温知意来的时候是点了杯咖啡。
温知意指了指坐在对面的人,抬手示意。
“给那位女士就好,对了,你们的咖啡没有放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