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让人……更有征服欲。
周延津关掉水龙头,停止了浪费自来水的行为,把人抱起往外走。
“还疼?”
他看见温知意皱眉,下意识问。
温知意耳尖泛着漂亮的绯色,腾空而起的时候,散开的裙摆像是花苞。
为了不让人走光,他只能用外套罩着她。
“疼要怎么办呢?”她故作烦恼。
“忍着。”
周延津嗤笑一声,明显是嘲讽她的莽撞行为。
年纪小爱动很正常,可要是会伤到自己,就得长点记性了。
话虽如此,周延津还是找来了创可贴,帮她处理。
“多亏画廊的主人我认识。”他说。
“要不然,你就等着一路疼回去吧。”
温知意裹着比她大许多的外套,熟悉的气息笼罩身侧,有种被搂在怀里的错觉。
听着男人毫不留情的教训,她晃了晃脚。
“周总语气好像我长辈啊。”
“我本身就是长者。”
周延津直起身,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自持。
“关心你也是应当的。”
“照你这么说的话。”
温知意指了指自己红肿的嘴唇,仿佛真的感到疑惑。
“那这个也算吗?”
简单几个字,男人瞬间眼眸一暗,喉结滚动。
她得意地翘起嘴角。
亲完就想撇得一干二净?
还以她的长辈自居,真是想得美呢。
“哥,你跟谁在那边?”
这时,周双的声音忽然响起,但因为屏风遮挡,没能看见温知意。
只能隐隐听见,周延津在跟谁聊着天。
“没谁。”
周延津淡淡回应,神色冷漠。
“只是朋友养的鹦鹉,翅膀伤到了而已。”
男人一边面不改色地扯谎,一边打量眼前的温知意。
她此刻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安安静静的,十分乖巧。
果然,只要她不说话,就会让人有这种错觉。
远处,周双狐疑地盯着那扇枯山水屏风,像是要盯出个洞来,怎么都不相信是鹦鹉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