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想把38码的鞋底印他脸上。
“你的意思是,那格调是长到了别人身上?”
“求求你,知意……”
“别求我,我嫌恶心。”温知意一脸厌恶地说道。
“出轨我没把你砍成臊子就不错了,还是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已经分手了?”
“分手?我不许!”
许泽猛的从地上站起来,眼球发红看起来格外可怖。
他按着温知意的肩,力道大的让她吃痛。
“是不是因为那个野男人,你才想要跟我分手?”
“我没计较你跟他开房,你竟然想离开我!”
看到许泽这个样子,温知意真的害怕了。
不怕人蠢,不怕坏,就怕疯子。
正当她想着该怎么脱身的时候。
咔哒。
榕荫路旁站着的男人,打着了火机,熟练的吐出一串烟圈。
“继续,当我不存在。”
来不及去想周延津怎么在这,温知意火速跑过去,娇柔可怜地扯扯他衣袖。
惹来他漠然的瞥视。
她却跟看不到似的,毫不见外地跟他撒起娇来。
“哥哥,救我。”
周延津用那种很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会儿,慢条斯理地掐掉烟头。
他目光看向不远处的许泽。
“你,跟我来。”
许泽早就吓坏了。
周延津是什么人?
第一次来时,据说他刚回国,身上肃杀的气势宛如料峭的寒风。
那根本不是一般生意人能有的气势。
他是做什么的,许泽根本不敢想……
他提不起任何反抗的胆气,乖乖跟着周延津走了。
“就这么走了?”
温知意看了一眼,榕荫路边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周双哭哭啼啼坐在车上,一个男人正在费力安抚她。
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下一秒,这猜测就在周延津口中得到了证实。
“来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还有,别叫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