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凌晨两三点还在回复消息,安慰想家的学妹,给生病的学弟推荐医院。
室友看不下去了:“热合曼,你别把自己累垮了。你是学生,不是保姆。”
热合曼揉揉发红的眼睛:“我知道,但他们在这里只有我能依靠。
当年我也差点撑不下去,是一个大四的新疆学长帮助了我。
现在轮到我来帮助别人了。”
十一月的一个深夜,热合曼刚做完作业准备睡觉,手机响了。
是古丽娜扎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学长,我爸爸住院了,我想回家,可是买不到机票,钱也不够……”
热合曼立刻清醒了:“别急,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半小时后,热合曼在学校门口见到了哭成泪人的古丽娜扎。
他带她到24小时便利店,买了热饮,听她断断续续地说完情况。
热合曼打开手机,“我现在帮你查机票,钱的问题……
我们互助会可以发起募捐。
大家一人出一点,应该够。”
“这怎么行……”古丽娜扎摇头。
“怎么不行?”
热合曼认真地看着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在这里,我们是一家人。
家人有难,当然要帮。”
热合曼在“新疆学子在大连”群里发了情况说明。
不到两小时,就收到了三十多笔转账,有五十的,有一百的,有二百的。
连陈浩都转来了五百元:“一点心意,祝叔叔早日康复。”
古丽娜扎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收款通知,眼泪又涌了出来,“谢谢……谢谢大家……”
“看,这就是互助会的力量。”
热合曼帮她订好机票,“回家好好照顾爸爸,学业的事回来再说。”
送走古丽娜扎后,热合曼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虽然累,但心里很踏实。
他想起了高中时参加过的“辽疆文化共建”活动,想起了阿不都、陈浩他们。
那种不同地方的人互相帮助、互相理解的精神,现在在他的互助会里延续着。
寒假前,互助会组织了一次大型聚餐。
来了五十多人,租了一个餐厅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