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搞定了,养殖区规划也得跟上。
丁学敏把村里的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老乡都叫到塘边,摊开图纸。
“东边这五亩,修宽点,铺上网格板,做成品鉴体验塘。”
他比划着,“到时候游客能自己捞蟹、称重,体验一把收获的乐趣。”
“这个好!”
“中间这片最大的,是民俗养殖塘。”
丁学敏看向几位老人,“得把咱们的特色融进去。
大婶,您看这栅栏怎么弄好看?”
大婶笑了:“交给我,保准弄得漂漂亮亮的。”
说干就干。
没两天,民俗塘边立起了一排彩色的木栅栏,上面挂满了绣着巴旦木花纹的挂毯,红的、黄的、绿的,在太阳底下鲜亮得很。
哈萨克族的萨黛特大妈带着姑娘们,用彩绳在塘边系上一串串祈福结。
“养蟹前得撒麦粒,念祈福词。”
萨黛特认真地说:“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丢。”
丁学敏在塘边搭了个小展示台,准备摆上老乡们手工编的蟹笼、渔网。
“让游客看看,咱这儿的养殖有传统、有讲究。”
西边的三亩地划给了科研试验塘。
技术骨干在这儿忙活,塘里放的都是新培育的“雪水一号”蟹苗。
“这种苗抗寒能力强。
我们还在塘里种了水草,投了益生菌,搞蟹—草—菌立体生态链。”
巴图尔听不懂:“啥链?”
“就是让它们互相帮忙。”
技术骨干耐心解释:“水草净化水质,益生菌分解废物,蟹长得壮,水质还好。
等文化节的时候,咱就能展示最新成果,戈壁滩不光能养蟹,还能养出顶级蟹。”
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那场沙尘暴。
那天下午,天色突然暗下来。
远处地平线上卷起一道黄墙,越推越近。
“关门窗,加固设备!”丁学敏边喊边往监测室冲。
风沙来得比想象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