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掏出手机,又想给岳洪昌打电话。
结果看着手机,又坠入深渊。
手机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彻底黑了。
他试图开机,毫无反应。
这下好了,想联系岳洪昌和倪希望都联系不上了。
最主要的是,以前做鸭子赚到的那些钱,他都转换到了微信里,银行卡又在家里,家又被他老爸收了回去,已经不属于他,卡也就拿不到。
所以,手机打不开,就算那卡里有一些钱,也是白搭。
而没有钱,他便是身无分文,没住的地方,甚至连吃饭都是问题。
他看向身后跟着的几个街溜子,厚着脸皮道。
“兄弟,那个,借…借我点钱,打个车,找个地方住。”
为首的黄毛立刻变脸,啐了一口:
“钱?聂大少,咱们兄弟的劳务费你还没结呢!白使唤人啊?”
“肯定会接的,就是现在手机坏了,你借我个几千万吧,我换个手机,马上就转给你。”
“你他。妈当我白痴吗,你连屎都吃上了,还要我是相信你。哦不对,你他。妈早想着白吆喝我们是吧,没钱还敢叫我们出来办事,你的兄弟们不要打车,不要生活吗?”
咳咳,好有道理。
黄毛手中的钢棍一下子抵住聂子恒的咽喉,往上一挑,挑起了聂子恒的下巴。
恶狠道:
“有没有钱,给个痛快话,老子没时间跟你浪费时间。”
“真的有钱。”
“钱呢,拿出来。”
“在手机里,你也看到了,手机关机了。”
“去尼玛的,还想忽悠我们,兄弟几个给我揍。”
黄毛身后的几个街溜子,立即扑上来,拳打脚踢。
所谓的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真的很有道理。
这些街溜子,只认钱,别提格局和眼界,有钱就是爹,没钱就是卡拉米。
管你聂少不聂少,更何况刚才眼睁睁看到了聂子恒吃屎,也没见聂子恒有多少本事。
那他们更不会把聂子恒当一回事。
画面就是几人群殴叶子恒一个,打得聂子恒惨叫不已。
等收手时,几不甘心的把聂子恒手腕上值钱的名牌手表,甚至皮带,最后认定衣服裤子、鞋子是名牌,一并扒光带走。
叶子恒蜷缩在地上,仅剩下了一条裤衩。
身子倒是挺白。花。花的,只是越发显得可笑。
鼻青脸肿的聂子恒,好一阵才坐起来。
这哪还是以前的那个聂少!
没遇到张亮之前,他去赌一场,输个1000多万,都心不痛,肉不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