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无波:“日后若有纯商业上的资金或渠道需求,可以凭这个找我。我家族,做的是这门生意。”
点到即止。
没有介绍背景,没有说明势力范围,只给出一个接口。
张亮看了一眼黑卡,点了点头。
虞茵走了,门轻轻合上。
茶室里,只剩下张亮一人。
他独自坐着,许久未动。
面前茶壶中的热气还在萦绕飘浮,彻底凉透。脑中的思绪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串联、推演。
白杨……白家……
这一刀,够阴毒,也真够准。
直接把他推到了何家的对立面,而且会是不死不休的血仇局面。
何家什么时候会来?
以何种方式?
白家会不会躲在后面,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还有虞茵……能信她几分?
他目光落在那张黑色卡片上。
如果治好了,他获得的很可能是一个强大的潜在盟友,只怕还有一张强大的情报网。
如果治不好……
张亮眼神沉静。
没有如果,必须治好。
这关乎他能否在即将到来的、由白家点燃的这场风暴中,多握住一张关键的牌。
他收起黑色卡片,站起身。
窗外,夜色已深。
山雨欲来。
而他知道,这一次,来的不会是毛毛细雨。
会是倾盆血雨。
……
聂少聂子恒现在的生活可谓光怪陆离。
他又接到了富婆的生意,开口就是只要他表现好,至少打赏50万。
啧啧,以前聂子恒花天酒地时,真没打赏过哪个女人50万。
不是没钱,而是觉得这样做很傻鸟。不会干这种傻事。
今天他才知道,女人玩起来,比男人还要狠。
哪还有啥好说的,自然要努力把这50万赚到手。
当晚便跟着那肥得有两百斤的女人进了一家秘密会所。
进包厢后,里面早到了一个四十多岁,身材虽然保养好,但满脸是麻子的是女人。
两人称呼对方格外应景,一个叫肥婆,一个叫麻婆。
对了,这麻婆带了一个小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