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服!
果真见着美女就走不动道。
而且,他师姐根本没在面前,他自说自话就支持了。
……
下午,一条好消息发到了张亮手机里。
来自岳洪昌的汇报:聂子恒输光了。现金全输光、房子和车子全抵押。
最重要的是,他把他爹给他的成年礼,“聂氏控制集团”的15%的股权,以三亿抵押给了放贷公司。
换到手的三亿筹码一样输的一干二净。
好疯狂!
而除了这些,岳洪昌还汇报:放贷的老板会亲自跟着聂子恒回南城,上门“要债”。
这不就是恶鬼缠身了吗?
张亮问清航班落地时间后,五点四十到了机场出口。
藏身在暗处,静等着聂大少出现。
六点左右,目标出现,一眼锁定聂子恒。
聂子恒已经完全变了个样,脸色寡黄,眼窝内陷,胡子拉渣。
身上的名牌西装皱成了咸菜,脸上的空洞像行尸走肉一般。
谁会想到以前风光无限的聂少成了这样?
在他旁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男人,手里盘着俩核桃,走路大摇大摆。想必是放贷的老板。
而在这老板身后跟着一个老者。
六十出头,灰色对襟唐装,千层底布鞋。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挽成髻。
皮肤红润,走路极稳,仿佛每一步迈出去,都像用尺子量过。
两手自然垂着,手指关节粗大。
张亮的注意力立即被这老者吸引。
他有种直觉:这老头绝对是个高手,可怕的高手!
通幽境还是坐照境?不会来了个坐照镜高手吧。
那就好玩了!
张亮目送几人离去,很快便收到岳洪昌的信息:
“他们会直接去宾馆。聂子恒要想办法在明天中午之前连本到息一起归还。”
张亮冷冷一笑,低声自语:
“三亿,15%的股权,聂远山,你准备好接受你儿子送的大礼了吗?”
……
晚八点,张亮再一次进阶训练。
还是那个地下室,这次连那碗里的荧光都没有,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燕飞燕刚刚说的话仍在张亮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