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太冒险了。
当前最紧要的,还是保命的本事。
得赶紧增加自己的实力了,只怕靠何蔷都不稳当……
想了想后,张亮跟秦书苒说了一声,让她在家待着,等他回来,他披上一件外套,又出门了。
光这一晚,都出去几次了。
而且,都快零点了,还去哪里?
张亮没有告诉秦书苒。
而秦书苒也不会多问,可小心脏马上悬到了喉咙口,生怕张亮一去不会再回来……
她真怕幸福突然离她而去,而她却帮不上张亮的忙。
除了担心,只能担心。
秦书苒第一次恨起自己没用,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六边形战士,谁敢欺负张亮一下,她就把对方揍得连爹妈都不认得。
……
张亮直接去了飞燕烟酒点。
三楼的灯光,从竹帘的缝隙里透出来,昏黄、静谧。
燕飞燕果真没睡!
哦不对,按陈香的说法,燕飞燕是时不时睡觉,一天要睡几十次。
很奇怪的一点。
难得的是,烟酒店还没有关门。
仿佛时刻等着狗大户上门来送“羊毛”。
偏偏陈香趴在柜台上睡着了,还吹着小呼噜。
真是有着粗大神经的女爷们。
张亮刚好不想与她照面,轻手轻脚进了店面,做贼一般上楼梯。
浑然不知,陈香微微睁开了一下眼,背影中就认出了是张亮。
嘴唇动了动,无声说了几个字,随即继续睡。
到了三楼,珠帘外的鹦鹉都闭着眼睡着了。
这聒噪的玩意儿不叫,真是显得出奇的安静。
张亮轻轻挑开珠帘,马上看到了燕飞燕。
就坐在灯影旁的矮榻上。
穿着一身墨绿色绣银线缠枝莲的旗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鞋都没穿,赤着一双雪白的足,脚踝纤细玲珑,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地面。
长发松挽,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股子慵懒又唯美的即视感,混合着空气中淡淡檀香,扑面而来。
有种能把人冲击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