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玲珑笑嘻嘻地说道:“放心吧,我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什么人没见过啊,他骗不了我的!”
……
另一边,林禹根本就不知道云望舒跟魏玲珑正在等他去服软。
此时的他,正拿着手机,查询着省城这边涉足农业的公司,准备等身体恢复之后,一家家的拜访,看看能不能拉到一些投资,以增加就业岗位。
林禹找了整整一个上午,然后又将他觉得合适的名单全部列了出来。
下午,林禹刚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办理了出院,然后按照名单上的公司,一家家的拜访了起来。
只是,让林禹很绝望的是,他在省城足足跑了三天,直到赵逐流给的三天时间到了,都没能拉到一笔投资。
倒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没有熟人引荐,他连很多公司的管理层都见不到。
即便是见到了,他一个小乡长,连招商引资方面的政策都不是很熟悉,更别说谈成了。
也正是因此,赵逐流就此事,在全县科级以上的干部会议上,专门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将他狠狠地批了一顿。
并且严肃地要求他,一定要在剩下的两天时间里,将一百零八个工人的就业安置的问题完全解决,否则将对他启动追责程序。
林禹没办法,只能抓紧时间,更加卖力地跑起了名单之中的其他公司。
第五天上午,林禹有些失望地从一家农产品公司中走了出来。
连续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林禹,有些没有心气了。
苏奕涵那边的进展也不太顺利。
在赵逐流的干扰下,梧桐县的那些企业家们,都拒绝了苏奕涵的请求。
许多同意了投资的商人,最后都给苏奕涵打电话反水了。
而他自己这边,又还有四十个指标的窟窿。
这让林禹都有些想要放弃了。
呲!
就在林禹想着要不要干脆摆烂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忽然在他的身边停了下来。
紧接着,车窗摇下,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将脑袋从车里伸了出来。
“林先生,真的是你啊!”
女人一边说,一边取下了脸上的墨镜。
林禹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吴梦琪?”
林禹说着,又看了看吴梦琪开着的车,然后惊讶道:“奕涵书记帮你安排的什么工作,你怎么还开上保时捷了?”
吴梦琪笑道:“你误会了,这车不是我的,我朋友的!”
“你朋友的?”
林禹闻言,向着汽车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