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一天天在外面少逞能,县城不比咱们村,万一人家报复,你都没个帮手!”
姜渊捂着被拍疼的脑袋,委屈坏了。
“娘,我可是你亲儿子,下手也太重了。”
崔秀眉白他一眼没说话,姜羡鱼放下鸡骨头笑道:“这就重啦?阿兄你是不在家太久,忘记阿娘的厉害了吧。”
“阿娘前几日锤晕了一头到地里祸祸庄稼的野猪,那猪头红烧起来,味道是真不错啊。”
“嗯嗯,猪头柚柚好次!”啃鸡腿的姜挽挽也囫囵着附和。
姜渊:“。。。。。。”
我说我头痛,你们说猪头好吃。
这烤鸡终究是错付了。
他无奈叹气,转开话题道:“阿娘,你们今日怎么都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前两日就来了一次,在山里抓到一条蛇,送来给周家老太太补身子,原想着来看看你,结果你出去了。”
“今日来给小北买衣裳,就再来看看你。”
“喏,给你带了双新鞋,试试合不合脚。”
崔秀眉说着,从一旁竹篮里拿出给他的新布鞋。
姜羡鱼则伸出脚:“阿兄你瞧,我这绣花鞋好看吧。”
浅紫色的布鞋,侧面绣着粉色桃花和淡蓝色蝴蝶花样。
做工算不得多精致,但胜在图案灵动好看。
姜渊点点头,“好看,就是不经脏。”
姜羡鱼得意的神色一顿,“是吧,我也这样觉得。”
“这鞋子也就赶集穿穿,平日在村里上山下河的,还是草鞋好使。”
姜挽挽啃着鸡腿,一边听他们说话。
又插嘴道:“下河,捡黑锅锅!”
嗯?姜渊好奇:“什么捡黑锅锅?”
是捡黑果果吗?
崔秀眉接过话头:“前段日子,你三舅爷去河里捞鱼,救起个十二三岁的孩子。”
“长得那叫一个黑,问他叫什么也不说,大家都叫他黑娃,挽宝就跟着叫黑哥哥了。”
原来是这么个黑锅锅。
姜渊忍不住笑:“看来,最近村里没少捡人啊。”
江祁北却是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原来那个黑脸哥哥也是捡来的。
难怪说什么以后就习惯了。
他还关心他来着,难道他认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