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小心——”
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不远处剁草的崔秀眉一直注意着这边,听到这话不由惊讶:“小北,你嗓子好了!”
江祁北将姜挽挽拉着站好,这才反应过来。
他有些不敢置信。
“我。。。我能说话了!?”
摸着自己的喉咙,感受着说话时的颤动,江祁北很快红了双眼。
被人拐卖出京时他没哭,知道是嬷嬷出卖了他,他也没哭,被灌了哑药依然坚强的没有哭。
因为他是江家的男子汉,是家里唯一的血脉了。
但这一刻,胖墩墩的小男孩只觉得眼睛突然酸得厉害,忍不住哭了起来。
姜挽挽见他流泪,立马安慰道:“锅锅不哭哦,嗓子好啦,可以说话啦。”
说着,她踮起脚尖想去帮他擦眼泪。
谁知对方哭得更凶了,原本只是流眼泪,直接变成捂着脸、呜咽哭成声。
姜挽挽急了:“咋回事吖?”
她很不解,急得跺脚,向不远处的阿娘求助:“阿娘,背锅锅哭啦,好桑心!”
“没事,让他哭吧,把委屈都哭掉就好了。”
崔秀眉眼含笑意,声音响亮,语气却很是温和。
姜挽挽眨巴眨巴眼睛,不太懂,但听阿娘的话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背锅锅,你哭吧,阿娘让你哭。”
江祁北听着她们的对话,心里酸胀胀的委屈感仿佛找到宣泄口,彻底冲破出来,放开嗓子嚎啕大哭。
一时间,哭声震天响,把院子外面几只觅食的鸡都给吓得呆立当场。
姜羡鱼被打扰了美梦,更是气得从**爬起来,拉开门就想破口大骂。
但见小胖墩仰头对着天,哭得一耸一耸的,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转身穿好外套就去厨房做吃的了。
哭得这么厉害,一会儿嗓子又该哑了,还是煮点甜粥润润嗓吧。
母女三人谁都没打扰江祁北发泄情绪,任由他哭了个够。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外,众朝臣正赶去宣政殿上朝。
一位身穿红色官服的中年官员出了马车,正要喊自家小厮搀扶。
一开口:“阿巴阿巴…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