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眼看向旁边的李二虎等人,“不会就是他们几个吧?”
李二虎抱着手,得意洋洋的说道:“没错!就是爷爷我报的案!”
“那天晚上你试图强奸周寡妇,不仅我们几个可以作证,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
许怀瑾冷笑道:“那天晚上事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们心中都清楚!”
“别忘了,我手中可还有录音录像呢……”
“好了好了!”眼看李富贵等人脸色又难看起来,王维平只好板着脸打断了许怀瑾的话。
“既然有人报案,又提供了初步证人证言,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符合先行拘留条件!”
“许怀瑾,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所长!”许怀瑾猛地站起来,戴着手铐的双手扯得铁椅扶手“哗哗”作响。
他死死盯着王维平,“你这是把诬告当证据,是知法犯法!我要求见所长,同时申请执法监督!”
“所长正在处理紧急警情,没空见你!”王维平避开许怀瑾锐利的目光,对着旁边的协警摆摆手,“小刘、小张,依法执行拘留程序,将许怀瑾带至羁押室等候进一步调查。”
“是!”
小刘、小李扑过来,粗暴地扭住许怀瑾的胳膊,将他往外推搡。
许怀瑾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中寒光爆射,几乎要克制不住反击的本能!
但理智告诉他,一旦在这里动手,对方更有理由给他扣上“暴力抗法”的帽子!
他任由协警抓住他的手臂,冰冷的眼神扫过王维平,“好,我跟你们走!”
“但你们记住,今天你们怎么把我关进去,明天,我就要你们怎么把我请出来!”
“你这身警服,是让你保护人民、震慑宵小的!不是给为非作歹的恶霸当保护伞!”
许怀瑾被推搡着走向走廊尽头的临时羁押室,昏暗的灯光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水泥地上,宛如一杆战旗!
看着许怀瑾的身影消失在羁押室门后,王维平才恨恨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对着跟进来的李福贵低吼道:
“老李!你他妈到底给老子惹了个什么煞星?”
“老子当警察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扎手的硬茬子!”
李福贵眼中凶光毕露,“王所长,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个卵用?”
“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把他的罪名钉死,办成谁也翻不了的铁案!”
“不然他出去乱咬一口,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操!”王维平摘下大檐帽,烦躁地扇着风,“这家伙简直是刺猬精转世!油盐不进,句句带刺!”
他斜眼瞟向李福贵,“老李,这次老子可是把身家性命和前程全都押上了,替你扛了天大的雷!”
“放心!放心!”李福贵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拍着胸脯,“只要把这小杂种送进大牢,其他的包在兄弟我身上!”
王维平往地上狠狠啐了口浓痰,眼神阴鸷,“行!进了老子的笼子,看老子怎么慢慢拾掇他!”
“先饿他两天,冻他一宿,再让几个地痞流氓进去和他‘亲热亲热’,看他嘴还硬不硬!”
李福贵连连点头,“好!周寡妇那边交给我,我连夜去做工作,让她咬死许怀瑾强奸未遂!”
“等天亮让周寡妇签了笔录,再找几个‘老实’村民按个手印!”
“到时候人证物证齐全,铁证如山!我看他拿什么翻身!”
他掏出烟扔给王维平一根,笑道:“今晚麻烦王所长了,我们几个先撤!”
“明天晚上,我让二虎开车来接你,县城‘大浪淘沙’行运一条龙!”
“兄弟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给你压压惊!”
“一言为定!”王维平脸色稍缓,“天太晚了,我让小张开所里的车送你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