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耳朵塞驴毛了?”李建军猛地一瞪眼,在村里经营多年积攒的威势瞬间爆发,“我说都散了!”
“村里的事,村里解决!闹大了丢的是咱们李解元村全体老少的脸!”
那几个年轻人悻悻地缩了脖子,不敢再说话。
李建军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还有!今天晚上这事儿,都给老子烂肚子里面!”
“谁要是敢在外面乱嚼舌根,传些捕风捉影的闲话,败坏咱村的名声,别怪我李建军翻脸不认人!”
村民们被他的气势所慑,虽然心里嘀咕,但也无人敢挑战李建军的权威,只能低声议论着,三三两两散去。
周翠芬嘴唇嗫嚅着,愧疚地看了许怀瑾一眼,捂着脸踉跄跑开。
李福贵狠狠剜了许怀瑾一眼,也灰溜溜地跟着人群离开。
转眼间喧嚣散尽,只剩下许怀瑾和李建军站在村委大院里面。
月光透过树梢,在地上织出斑驳的网。
李建军慢条斯理地点上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悠悠开口说道:“小许啊!”
“今晚的事就是个误会,说开了就好,就这么过去吧!”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模糊不清!
“就这么过去?”许怀瑾知道李建军在强行捂盖子,再也忍不住了。
他当下冷冷说道:“李书记,我差点背上强奸犯的罪名,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完了?”
“胡闹!”李建军眼睛一瞪,“小许,你这是什么态度?得理不饶人?”
“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让外村人看笑话,甚至惊动镇里领导,你才满意?”
“翠芬男人走得早,孤儿寡母不容易,她以后还要做人呢!”
“事情真闹大了,她一根绳子吊死在你门口,你承担得起这个责任?嗯?”
许怀瑾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李建军说的是事实,他犹豫了下,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李书记说的是,误会澄清了就好!”
李建军点点头,放缓了语气,“这才对嘛!”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以后做事稳当点,少喝点酒,遇事多想想后果!”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相机里的东西……就删了吧!”
“都是乡里乡亲的,留着伤和气!”
“不行!”许怀瑾攥紧相机,语气十分坚决,“李书记,我尊重你,但这录像绝不能删!”
“它既是工作记录,也是我清白的证据!”
他看着李建军,微微眯起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为了防止以后再生波折,或者有人歪曲事实,这份录像,我必须保留!”
李建军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盯着许怀瑾手中的相机,眼中精光闪烁,似乎在权衡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