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我找了我在市局的同学。”
“他说专案组顶不住压力。”
“谁的压力?”
“他说命令不是从市里下的。”
不是从市里下的。
这句话刺进了赵海川的心里。
他去省城开了一次会,在牌桌上亮了一下自己的牌。
对手立刻就跟了。
而且,对方直接从一张更大的牌桌上甩出了一张王炸。
釜底抽薪。
直接把案子变成了意外。
死了的人就白死了。
过了很久,赵海川睁开眼。
“行了,我知道了。”
周正愣了一下。
“书记,就这么算了?”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
赵海川反问,“去省里闹?”
“还是去找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我们手里有什么?”
周正的拳头松开,又攥紧。
是啊,他们手里什么都没有。
口供翻了,证据没了,案子都定了性。
“那我们……”
“干活。”
赵海川打断他,“把我们该干的活干好。干出名堂来。”
“他们想让我们乱,我们就偏不乱。”
“他们越是想把荣阳这潭水搅浑,我们就越要把根扎得深。”
“发展才是硬道理。”
“只要荣阳起来了,我们才有说话的本钱。”
“我明白了。”
周正转身出门,脚步重新变得有力。
……
第二天,荣阳县委中心组学习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县里的头头脑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