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赵海川的发言不长,十几分钟,全是大白话,全是具体的事例。
没有一句理论,但每个例子都体现了基层治理最深刻的逻辑。
他讲完,坐下。
会议室里静了几秒,然后响起了掌声。
坐在主位的一个领导带头鼓的掌。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场。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到赵海川身边。
“赵书记,我是省委副秘书长,魏建明。”
赵海川立刻站起来。
“魏秘书长,您好。”
“你刚才讲的那个并联审批有意思。”
魏建明扶了扶眼镜,“但这里面有个核心问题。部门的权力边界模糊了,出了事,责任怎么划分?”
这是一个尖锐的问题。
赵海川想了一下。
“我们搞了个首问负责制。”
“第一个受理的窗口就是总负责人。”
“他负责协调所有后续环节。”
“出了事,我们不找一排人,只找他一个。”
“那谁愿意当这个第一责任人?”
“我们将审批效率和最终落地的项目数量纳入了部门和个人的年终考核。”
“权力小了,但责任和激励挂钩了。”
“干得好的提拔。”
“干不好的挪位置。”
魏建明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个眼神在审视,也在琢磨。
他什么也没多说,转身就走了。
回到酒店,赵海川刚准备休息一下,手机就响了。
是魏建明的秘书打来的。
“赵书记,魏秘书长想请您晚上一起吃个便饭,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赵海川握着手机。
“方便,感谢秘书长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