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川应声。
挂断电话,赵海川立刻抓起另一部电话,打给周正。
“周正!马上来我办公室!马上!”
……
凌晨四点的荣阳火车站。
赶早班车的人们大多面带倦容,靠在行李上打盹。
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一件不合身夹克的瘦小男人,混在人群中,低着头,快步朝着检票口挪动。
他就是王雷。
新加坡的机票是烟雾弹,他自以为聪明。
谁能想到,他会选择最辛苦、最不起眼的绿皮火车,还是无座票,一路向南,直奔边境?
到了南疆,他有上百种方法可以消失。
那些经营多年的地下通道,早就为他这样的人准备好了。
检票口就在眼前。
只要通过那道闸机,他就安全了一半。
就在这时,左右两边同时伸过来几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王雷?”
“跟我们走一趟。”
周正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亮出了证件。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小小的**,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王雷被两名便衣干警架着,几乎是拖着离开。
在车站的临时羁押室里,周正亲自搜查了王雷的随身行李。
一个半旧的旅行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夹层。
拉开夹层,所有人都惊了。
三本不同名字的护照,厚厚一沓美金和欧元,还有……五个U盘。
周正拿起一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
他知道,这里面,藏着足以让整个荣阳官场天翻地覆的秘密。
……
第二天上午九点,荣阳县县委常委会准时召开。
白凯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强打着精神。
他一夜没睡,眼圈发黑,眼球里布满血丝。
市里那位靠山挂断电话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会议议程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讨论着某个乡镇的农业发展规划。
白凯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也暖不了他冰冷的手脚。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甚至还就规划方案,不咸不淡地发表了两句意见。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