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明线。”
“在荣阳县,我要加大对白凯旋的压力。”
赵海川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白凯旋是整个腐败大网在荣阳的桩子,也是这条利益链上最薄弱的一环。”
“敲山震虎,打蛇打七寸!”
“只要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自然会露出更多破绽,甚至为了自保会主动切断和张承业的联系,到时候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拿到更致命的证据!”
“最终目标是把荣阳的问题,在荣阳解决掉。”
“把这颗烂疮彻底挖掉!”
杨振的眼睛亮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到三十,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老辣。
不冒进,不退缩,懂得借力打力,更懂得在复杂的局面里找到最精准的破局点。
“好!”
杨振猛地一拍大腿,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就按你说的办!”
“海川,你放手去做!”
“市里这边,我亲自去跟林书记汇报。”
“省纪委那边我也有老同学在,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张承业这颗雷,悄悄埋过去。”
“荣阳这潭水该清一清了。”
“需要什么支持,直接给我打电话。”
“谢谢市长。”
赵海川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
返回荣阳的路上,赵海川直接让周正把车开回县委大院。
“通知所有在家的县委领导,十五分钟后召开书记办公会,紧急会议,不得缺席!”
……
书记办公会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诡异。
几个干部被紧急召集过来,都有些不明所以,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
白凯旋坐在赵海川的右手边,表情一如既往地沉稳,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笃定赵海川去S市一无所获,此刻的紧急会议,不过是虚张声势。
赵海川端坐在主位,环视一圈,没有一句废话,直入主题。
“同志们,今天紧急开这个会只讲一件事——北区城改项目。”
“刚才,我跟主管城建的同志了解了一下,目前北区的拆迁工作,进度不理想。”
“有群众反映,补偿标准不透明,有外部势力在暗中鼓动,企图干扰拆迁秩序。”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