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随着耳边的嗡鸣,一道白光闪过,原本马上就要命丧他手的祈远就消失在了原地。
…
…
嗡鸣与白光散去。
祈远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没有水,没有廊桥,没有追兵。脚下是冰冷、光洁的金属地面,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可周围的景象却又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这里有的只有一片无尽的纯白。
祈远握了握已恢复冰凉的钥匙,朝那扇门走去。
门没有把手,没有锁孔,甚至没有明显的缝隙。它更像一块镶嵌在无尽纯白中颜色稍深的矩形色块。
当他靠近至三步之内时,矩形色块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一个标准的实验室。
实验室是规整的长方形,约六十平方米。墙面是浅米色的环保涂料,地面铺着浅灰色的防滑环氧地坪,接缝处处理得干净利落。
中央是两张并排的实验台,台面是黑色的理化板。此刻,台面擦得干净,反射着天花板的灯光。一台体式显微镜摆在靠右的位置,旁边放着几个培养皿。左边是一台倒置显微镜,载物台上固定着一个方形的细胞培养瓶。
乍一看还真像是误入了一个生物实验室。
不过实验台之上的,是密密麻麻的监控视频。
祈远缓缓靠近实验台,对着周围打了个响指。
啪!
周围的时间飞速倒退着,来来往往的虚幻人影渐渐从实验室中浮现,祈远也由此窥见了实验室的过去:
…
实验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男人把一叠报告摔在了实验台上。
“刘洋!你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好端端的实验病理学变成了转基因跨物种实验?!”
被称为“刘洋”的青年正专注地看着平板上实时更新的实验数据,对中年男子的质问似乎早有预料,表情不见一丝波澜。
“胡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在院里给你提出的假说吗?”
胡伟不知道眼前的青年葫芦里卖了什么药,脸上的怒气并没有因为过往情分而消退分毫:
“假说?那个异种生物嵌合体研究?你还在研究这方面的东西?我当年就和你说过这是生物实验的禁忌!你这三年不会都在研究这种东西吧?!”
虽然是质问的口吻,但胡伟对他这位前师弟的疯狂早就心知肚明,现在只是不敢接受事实罢了。
刘洋也明白这一点,没有多做解释,只叹了口气自顾自地继续道。
“还记得吗?当年退学后我就继承了我生物学父亲的所有遗产,并成功接受了他名下的这所动物园,你猜,我在这里发现了什么?”
刘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眼神也变得狂热了起来:“不得不说我这方面的造诣研究和我父亲还真是一脉相传的疯狂,你知道他在这个动物园里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