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们空有把子力气,却从未见过如此泼辣不要命的打法,更被那凭空出现的棒槌和头顶诡异的天幕吓破了胆,只有招架躲避的份,哪还敢还手?
南宫夫人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躲到了南宫绝身后。
南宫绝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舒锦发威,嘴角甚至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南宫意更是看得两眼放光,差点没拍手叫好。
南宫老夫人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舒锦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妖…妖法!果然是妖孽!反了!都反了!快…快制住她!”
然而她带来的仆妇们已经被舒锦的“疯魔棒法”打得鼻青脸肿,抱头鼠窜,哪还有能力去“制住”?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彻底疯了:
【666666!主播威武!】
【这棒槌从天而降,帅炸了!】
【打得好!往死里打!】
【主播这乱披风棒法深得我真传!】
【资深小说家大佬牛批!这打赏太应景了!】
【哈哈哈,看那几个婆子抱头鼠窜的样子,笑死我了!】
舒锦追着一个仆妇绕到院门口,一棒槌砸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打得她“嗷”一嗓子窜出老远。
舒锦拄着棒槌,微微喘气,脸上因为激动和用力泛着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她冲着狼狈不堪、缩在角落的几个仆妇,以及脸色铁青的南宫老夫人扬了扬下巴:
“还带不带我娘走?嗯?”
那根雕着虎头的枣木棒槌在她手里,仿佛还散发着慑人的凶威。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
那几个被舒锦用枣木棒槌敲得鼻青脸肿的仆妇,此刻缩在院墙角落,揉着胳膊腿上的淤青,疼得龇牙咧嘴,看向舒锦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那凭空出现的凶悍棒槌和舒锦那不要命的打法,彻底把她们吓破了胆。
南宫夫人脸色苍白,紧紧攥着手帕,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和舒王氏那决绝的眼神,终究是长长叹了口气。
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还在气得浑身发抖的南宫老夫人:“母亲……算了吧,强扭的瓜不甜。秀秀……她在这里,或许……或许真的更好。”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
南宫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看看被打怕了的仆妇,看看一脸冷漠的南宫绝,再看看抱着手臂、嘴角噙着冷笑的南宫意,最后目光落在紧紧依偎在舒才问身边、眼神充满抗拒的舒王氏身上。
她明白,今日无论如何是带不走人了。
强行带走?
且不说那个如同疯虎般护着母亲的舒锦,光是那诡异的天幕和凭空出现的棒槌,就让她心底发寒,不敢再轻举妄动。
“好……好得很!”
南宫老夫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怨毒地剜了舒锦和舒王氏一眼,“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走!”
说罢,再也不看任何人,由南宫夫人搀扶着,怒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那几个仆妇如蒙大赦,忍着痛,互相搀扶着,狼狈不堪地跟了出去。
南宫绝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又瞥了一眼拄着棒槌、微微喘气但眼神依旧警惕的舒锦,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转身离去。
南宫意倒是留了下来,她走到舒锦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又看了看那根雕着虎头的枣木棒槌,语气带着点新奇:“你这妖法,还挺实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