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入口即化,木系灵力混着妖兽精血,顺着舌尖钻进丹田。
仙鼎突然嗡鸣起来,原本浑浊的灵液被这股清流一冲,竟变得像泉水般透亮,流转的速度也快了数倍。
两人埋头吃了半个时辰,直到把母猿猴啃得只剩一副骨架。
火麟蛇打了个饱嗝,身上的鳞片泛起红光,竟比以前厚实了许多,它试着喷出个火球,火苗落地时竟烧出个半尺深的小坑。
“我好像……快到筑基后期了?”
火麟蛇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爪子。
小黑没说话,只是轻轻一跃,竟无声无息地落在三丈外的树干上。
风系灵力在它脚下流转,像踩着层看不见的云,以前要运起八成灵力才能做到的事,现在随口一吹气就能成。
它低头看了看爪心,那里凝着团淡青色的气旋,比以前凝练了整整三倍。
“走了。”
小黑从树上跃下,用落叶把骨架埋好,“回去后别乱显摆,等破了黑石墙的阵法再说。”
火麟蛇点点头,跟在小黑身后往回走。
两人专挑偏僻的小路,直到天擦黑才回到洞府。
回到洞府,火麟蛇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得石缝掉灰。
小黑等洞里安静下来,悄然化作黑影钻入地下来到黑石墙前。
菱形凹槽里的符文更黯淡了,布满裂纹。它凝神将风系灵力凝在爪尖,探入凹槽。
灵力带着木系温润,顺畅地啃噬着节点根基。
符文发出细微嗡鸣,似在挣扎。小黑额头冒汗,神识高度集中。
约一个时辰后,符文“咔嚓”裂开,灵力波动大减。
“成了。”
小黑眼底发亮,再有一两日,阵法就能彻底破了。
它退回洞府时天快亮了。
火麟蛇还在睡,小黑找个角落盘膝梳理灵力。
此时人族营地两座营帐气氛压抑。
冷千秋帐里药味浓,他咬着牙用银针刺胳膊上的黑斑,黑风毒素已入经脉,每刺一下都额头冒汗。
“废物!”他把银针扔在地上,打翻药碗,帐外弟子不敢作声。
冷千秋吞下粒朱红丹药,胳膊黑斑稍退。
“去查云天洞妖兽动静,三日内要结果。这次我要让畜生付出血的代价!”
另一帐里,黑袍老者用拐杖敲地,脸色阴沉。
腿上绷带渗着血,他往伤口抹黑陶罐里的药膏,滋滋作响,疼得龇牙。
“冷家那小子肯定故意的!”他低声咒骂。“师父,要不先撤?”
小徒弟小心问。“撤?”黑袍老者抬头,眼中狠厉,“仙骸没拿到还受了伤,传出去我不用混了!”
他用拐杖在地上画圈:“叫药谷的人连夜炼药,再去探落云宗底细,说动他们联手,就算有狻猊,咱们也有胜算。”
小徒弟赶紧退下。黑袍老者看帐顶,嘴角冷笑,拐杖闪过黑芒,似藏着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