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看向黑衣人和谢执安。
黑衣人一身黑衣,带着斗笠,黑纱罩着整个人,看不清他的模样,可他周身笼罩着一股彻骨的凉意,哪怕见惯了打杀的秦柯都有些招架不住。
只得了目光落在了黑衣人身旁的谢执安身上。
衙役头领指着谢执安嚷道:“指挥长大人,就是他,他就是在这儿闹事的,万大人说了,红袖楼是我广安县的支柱,奉公守法的纳税大户,有匪徒在红袖楼闹事,就是影响整个广安县,万大人让属下将匪徒抓回去,好好审问。”
老鸨也哭:“指挥长大人,您可要替我们做主嘞!我们可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嘞!”
秦柯走到了谢执安的面前,拱手一礼,“谢公子。”
“秦大人。”谢执安也拱手一礼。
见秦柯的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谢执安跨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手指向衙役头领。
“秦大人,我奉家父之命,前来广安县捉拿胡一刀的同伙,如今已经将同伙拿下,正要带往京城复命。人,却被广安县的衙役救走。我倒也想问问,广安县县衙,何时成了江洋大盗的保护伞?”
广安县县衙,杀人犯胡一刀的保护伞!
这帮衙役是知道胡一刀的。
这个杀人狂魔,这些年一共犯下三十条人命,各地官府花费了很大代价,最后刑部才将此人给拿下。
广安县当年也是张贴过海捕文书的,所以个个心里都有印象。
可他们知道胡一刀,并不代表他们是胡一刀的保护伞啊!
保护伞是什么概念?
胡一刀又是个什么概念!
但凡跟胡一刀扯上了一点关系,那就是万劫不复,还别说,面前的此人还说,他们救走了胡一刀的同伙!
衙役头领战战兢兢,这可是掉脑袋,甚至诛九族的大事,“胡一刀的同伙?我们何时救走了胡一刀的同伙?秦指挥长,您可千万别听这人信口开河啊!”
谢公子?
哪个谢?
衙役头领根本来不及细想,杀人犯的保护伞,这几个字就能要了他的命!
“信口开河?”谢执安冷笑,指着被广安县的衙役解开了绳索的胡不戒问:“刚才这人明明已经被我们抓住了,难道不是你们将人救走的吗?还给他解了绳索!”
衙役头领震惊地看向胡不戒。
胡不戒也惊惧地看向谢执安。
老鸨看了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指挥长大人,他是胡二爷,是我们红袖楼的常客,老主顾了,不说十年,七年八年也是有的,我敢用我的项上人头担保,胡二爷不是杀人犯!”
谢执安指着老鸨,给她也安了个罪名:“原来广安县县衙是保护伞,这红袖楼的妈妈,也是包庇犯啊!怪不得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找寻不到胡不戒的下落,敢情是你们将人藏了起来!”
窝藏包庇杀人犯?
老鸨吓得双腿哆嗦:“没,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