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拂过,姜宁一颤,还没来及躲开,他已经站直身子,面对着姜宁看过来的目光,他嘴角噙笑,“漂亮。”
两个字滚在舌尖,被他说的玩味。
姜宁没接话,人也来到了厨房,她看着顾礼身上雪白的西装,“确定要进去,油烟之地,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可不赔。”
她话落,顾礼已经掀起西装的衣角,利落的脱下丢给一边的服务生,他解下手腕上的佛珠放进裤兜,又解开了袖扣,将袖子卷到小肘。
这架势就是非进去不可了。
姜宁没有再多说,打开门让他进了厨房,她也穿上自己的工作衣,并给顾礼拿了一件,“要穿上吗?”
顾礼瞄了一眼,撇嘴,“丑。”
说完他一笑,“我是说衣服丑,不过你穿上好看。”
这嘴油滑的真是让人开眼界,不用问肯定是个撩妹高手。
只不过,撩她,他撩不动。
姜宁从冰箱里取食材,一样一样,顾礼站在她的身边,“我来。”
“你不知道用什么,”姜宁冲着取出的食材噘了下嘴,“把这些给清洗了,至少洗三遍。”
顾礼看了她一眼,她使唤他使唤的挺顺手。
姜宁把要用的食材全部取出来,顾礼已经开始了洗菜,洗的很认真也很熟练,一看就是做过的,看来他说会做菜不是说说。
姜宁的目光又扫过他,因为是站在他的一侧,看到的是他的侧脸,就看到他的耳朵上有个孔洞。
虽然他没戴耳钉,但洞都打了,肯定是喜欢戴或戴过。
现在男人戴耳钉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更何况他身上本就有股子女人感。
还真是个妖男。
“好看么?”姜宁的打量被捕捉,顾礼戏谑。
姜宁并不尴尬,“顾先生……活的真精致,比我这个女人都精致。”
她都没打耳洞,怕疼。
说起来也可笑,她一个整天被父母虐打过的人,什么疼没受过,居然会怕打耳洞那一瞬间的疼。
她话落,顾礼忽的又侧身贴近了姜宁,“我真正精致的地方你还没看到呢。”
这种靠近她不习惯,往旁边躲了一下,凝看着他。
明明他说的话没什么,可是又感觉这话里有东西,姜宁轻咳了一声,“顾先生很自来熟啊。”
顾礼又继续洗菜,“我只跟看上的人自来熟。”
姜宁一滞,看向了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上她了?
是冲她而来的?
可她并不认识他!
而且这人真的淡定,她想让他说出来找她的目的,可他跟她说笑逗闹就是不说正事。
好吧!
姜宁还是想弄清这人是何居心,思索了几秒,她的目光停在他洗菜的手上,虽然少了一根手指,可似乎并不影响什么,“顾先生,我们见过吗?”
“第一次见。”
“那何来看上之说?”姜宁也不跟他兜弯子。
洗菜的水珠溅到他的小手臂上,颗颗分明,像是镶在上面的珠子,他抬头,微偏的看着姜宁,眼底的光深深浅浅竟让人莫明的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