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屿,过份了,”林战说完这话就看向不远处的客房,“我去叫他。”
“陆牧琛,”姜宁直接声大的叫了名字,“没死的话就出来。”
江昊屿听到这话更急眼了,直指着姜宁,“你说什么呢?”
下一秒,林战挡在了姜宁面前,冷睨着江昊屿,“你的水平就是跟一个女人口舌之争?”
江昊屿嘲弄的扯了下嘴角,“我只是口舌之争,不像你直接争人。”
两人也对峙上了。
这时伴着很轻的开门声,陆牧琛从房间里出来了,他拄着拐杖,看着客厅的三个人,最后对江昊屿说了句,“你去睡觉。”
江昊屿低骂了一句,将咖啡杯往桌上一杵,直接甩身回了房间。
陆牧琛走了过来,他没看林战,而是问了姜宁,“有事?”
“顾礼现在哪?”姜宁直问。
话落,陆牧琛晦暗的眸光骤的一紧,“你找他做什么?”
“有事,”姜宁没直接说出因为谢云舟,还是不想刺他刀。
陆牧琛没说话,那眼神明显对姜宁的含糊其词不满,林战看出他的情绪,看向了姜宁,示意她还是说出来。
姜宁也看出来了,咽了咽喉咙里的干涩,“谢云舟不见了,我怀疑跟顾礼有关。”
话落,陆牧琛的眸底闪过一抹伤痛,很清晰,连林战都看到了,接着就听陆牧琛淡淡道:“找他,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他把自己的不满说的明明白白。
姜宁不意外,看着他惨白到病态的脸,知道他的情况不好。
虽然刚才林战告诉她说陆牧琛差点了结自己,但并没有说他对自己做了什么,而他现在脸上露出的病态应该跟昨晚的自我伤害有关。
姜宁知道他心存怨尤,但也没有解释,只道:“人命关天,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姜宁,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再说了我凭什么帮你?”陆牧琛的嗓音微哑。
她垂了垂眸子,连带着头也低垂了下去,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十分的纤瘦,“我知道你对他对我都有怨恨,你不说我也不能勉强。”
说到这儿,姜宁又抬起头来,带着红血丝的眼睛一片清明,“不过你应该清楚顾礼是什么人。”
姜宁停下来,眼底纠结着什么,林战也在这时出声,“阿琛,一码归一码,你……”
他话没说完,姜宁便出声打断了他,“陆牧琛,其实谢云舟没有什么错,不论是他母亲跟你母亲的情仇,还是我们之间的问题,都跟他无关,你很清楚他什么都没做过。”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不该把怨恨都归到他的头上,”姜宁的声音低低的。
陆牧琛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她,那眼神里的冰冷丝毫没有松动。
姜宁跟在他身边一年,已经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林战见状也懂了,看着姜宁的样子有些心疼,他刚要开口就听她道:“我们走吧。”
她话到这个份上,陆牧琛仍不愿松口,也没必要再勉强。
“嗯,”林战点头,两人抬腿往外走。
陆牧琛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里的拐杖掉到地上,手颤抖的厉害。
不过,他还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那边慢悠悠的接起,“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人是你同意放的,现在你又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陆牧琛声音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