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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你确定要我走吗（第2页）

谢云舟的视线移开，“你走。”

“好，我走！”姜宁顺着他的话，“但在走之前你要回答我一句话。”

谢云舟的脸是侧向一边的，而正是他这一侧，姜宁发现他的耳后有许多孔洞一样的疤痕。

这难道也是他被虐留下的？

她呼吸滞住，竟一时都忘了接下来的话，直到谢云舟问她，“什么？”

姜宁咽了咽喉咙里的干涩，“你不想见我，为什么还要画了满屋我的画像？”

谢云舟猛的转头，似震惊她窥探了他的秘密一般。

他的眼睛还跟从前一样，但是没有了光，也没有了温度。

姜宁看着他，“谢云舟，你明明想着我的，想见我的，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就因为你觉得自己活不了长久了吗？”

她的话让他整个人颤栗起来，她竟然全都知道了。

他与她对视的眸子满是痛楚，“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过来？”

“我不仅要过来，我还要跟你完成我们当初的约定和梦想，”姜宁坐下来，手试着伸出去握他的。

可是看到他少掉的手指，她的手抖了抖。

谢云舟再次被她的话震到，直到他的手一暖，他才反应过来想抽走，但已经被姜宁握紧。

“你这话我当没听过，而且我也忘了你说的什么约定和梦想，”谢云舟还在抗拒她。

“我记得就行，”姜宁几个字说的任性，跟从前一样。

谢云舟努力抽手，“那你就自己去做，别扯上我。”

“没有你，我的约定和梦想都是不完整的，”姜宁拉拽着他的手按在胸口，“谢云舟你已经折磨了我一年，现在还要再折磨我吗？”

她的声音带了鼻音，谢云舟抽手的动作顿住，抬头就看到她眼角的泪，他的心紧紧一抽，“宁……”

他只叫了她一声便又收住。

“谢云舟，我们已经错过一年了，而且未来的日子也不多了，为什么我们不珍惜眼下的每一分一秒？”姜宁的眼泪落在他们紧握的手上，顺着他们的指缝下滑。

“我知道你觉得自己没有时间了，可谁又不是在倒计时？”姜宁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两人还讨论过这个问题。

“谢云舟，我们都忘掉那些不愉快，只过好现在的每一天，哪怕只活一天，我们也不要让这一天有遗憾好不好？”姜宁把他的手拿起，轻轻的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的脸暖暖的，带着湿意，谢云舟心底的寒意似被冲淡了一些。

他看着她的眉眼，想到这一年她都是待在陆牧琛身边，哪怕是因为那个人像他，谢云舟仍是心里膈应着。

不是他介意，而是他不想她把他再当成另外的人。

他眼底的光暗了暗，“你是真的要跟我在一起吗？而不是因为……”

后面的话，他卡住，没有说出来。

姜宁看着他眼底的幽暗，一下子便懂了，“谢云舟，你是怕我把你又当成了陆牧琛的替身，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