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的颜渃琴俨然一副被负心汉欺凌的模样,怨天尤人,苦大仇深,似乎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在霍府当间谍丫鬟的事情。
“颜渃琴姑娘,咱们得先把事情说开了,这到底是打仗还是求和,都不是本公可以左右的。”
“颜渃琴姑娘,你不会觉得单单只有大唐在准备战斗吧?”
“你们大草原,不也是在准备战斗?否则的话,你们突厥安排来新城和谈的信使是怎么死的?”
霍连暗示颜渃琴,现在的草原已经分裂了。
无论是要作战,还是要求和,突厥人自己都没有谈好。
此时此刻,颜渃琴就是一个被人所利用的棋子罢了。
见霍连这么说,颜渃琴眸光暗了暗。
表面上,突厥人们会认为,突厥派来和谈的信使是被大唐的人给杀死的。
其实不然,颜渃琴自然是知道,自己领着的信使分明是被突厥的自己人给杀害的。
单单是先前的主人,便是草原主战派的头领人物。
“话说回来,颜渃琴姑娘,近些天以来,你有没有见过你们在新城神秘组织的领头人?”
“据说她近些天以来在绸缪着在大唐境内寻衅滋事。”
“这一次,她不单单要谋杀我大唐的臣子,更是要把你也一起杀之后快!”
“害,真是世事无常呀,万万没料到,咱们摇身一变,竟是成了与你前上司的势不两立之人!”
霍连表现出一副唏嘘不已的模样。
可是在颜渃琴眼里,霍连就是在嘲讽自己。
“我们草原之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我死在大唐,又怎么样?”
颜渃琴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异常的豪放。
“就算你已经做好了惨死大唐的准备,可是我大唐却不可能会任由敌人在自己眼皮子底子寻衅滋事。”
“不如就跟你实话说了吧,现在追杀你们主人的事情,我就是这场行动的总负责人。”
“要是她当真被我抓到的话……”
霍连摆出一副凶残的模样,好像是在跟颜渃琴摊牌。
但凡你们主人被我抓到,那她必然会死的异常惨烈,甚至是生不如死。
颜渃琴平日里见到的都是春风和煦,异常温柔的霍连。
毕竟先前她在霍府当的是间谍丫鬟。
霍连对自己的媳妇们那是好的不能再好,跟战场上的煞神相比,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
这会子,颜渃琴也是后知后觉。
霍连可能不单单是一个顾家的温柔好男人。
他还是大草原之上,令所有草原人都闻之色变,退避三舍的狠人。
“霍连,你跟我说这些,是有何图谋?”
“现在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就是你们大唐跟我们大草原究竟想不想和谈,和谈的诚意又有多少?”
“为什么拖到了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们结果?”
颜渃琴有些沉不住气了。
自己但凡是在新城之中多待一天,自己遭遇危险的可能性就更多一些。
突厥现在已经是内忧外患,每一秒都有内斗的发生。
这会子,颜渃琴觉得自己在新城之中,完全是没有任何用处。
颜渃琴已经迫不及待要回草原去,为草原发光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