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起来像在骂人,可语气又不像是骂人。
“我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柳照弈皱起眉头,“吃了什么药?”
“谁吃药了?”钟明月咬了咬牙,“好端端的,我吃什么药。”
“没吃药你难受什么。”柳照弈又紧接着道,“怀了身孕,这种药也是能乱吃的么。”
钟明月想起方才她抱着柳照弈,然后口中喊着“难受”的情景,顿时小脸烧得通红,“不是,不是那种难受……刚才,我是因为脚麻了……”
柳照弈没说话,上下打量着她。
“真的,我会吃那种药?就算我吃了,我还跑你这里来?我又没疯。”钟明月解释。
柳照弈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拔我头发干什么。”
“我……”
钟明月语塞。
她总不能说,需要他的头发去做份产前亲子鉴定吧?
“我,我吃错药了。”她硬着头皮,妥协,“行了吧?”
总之,要么她精神错乱,要么她吃错药,不然怎么该解释呢?
“为所欲为是什么。”柳照弈板着脸又问。
钟明月觉得头皮发麻,原来刚才她跟古钦的那通电话他都听见了。
“除了拔头发,你还想‘为’什么。”柳照弈逼问。
“我都说了我吃错药了,还不行吗?”钟明月欲哭无泪的。
柳照弈冷冷地看着她,满脸都写着:你糊弄谁呢。
“不过,你明明都喝了那凉茶,怎么会……”
柳照弈冷哼一声,“你觉得我在发觉家里进了其他人的时候,还会随便喝东西么。”
钟明月扁了扁嘴,“不会。”
果然,他根本没喝。
“既然你没喝……”钟明月深吸一口气,“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着,她便要赶紧溜之大吉。
前路,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挡住。
柳照弈扬起下颌,“解释清楚之前,哪里也不许去。”
“凭什么?”钟明月硬着头皮,“你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柳照弈突然冷笑,“好啊,那我们报警,去跟警察说说,有人偷偷潜入我的家,在我喝的茶里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还对我为所欲为,算不算犯法。”
“你……”钟明月默默攥起拳头,无力地反驳,“我哪有为所欲为……”
“还说没有!”柳照弈轻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