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木华说话有些结巴。
钟明月不慌不忙地,“我一直很敬仰古伯伯,现在我肚子又怀了古家的孩子,把这幅画挂在这里,方便时时看到,也让孩子多认认亲。”
“你故意的!”叶木华瞪着钟明月。
“我听不懂您的意思,”钟明月从容地笑着,“这幅画有个好处您还没发现吧,就是不管您站在哪个角度看着这幅画,都能感觉到这画上的古伯伯在看着您。”
叶木华闻言,下意识地向画看去,果然感觉就好像画上的人在看自己,不由地遍体生寒。
“而且……把画挂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经常追思缅怀,毕竟,这里是古家,不是吗?”钟明月淡定地。
叶木华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冷笑了两声。
“好啊,你挂。”
她叶木华是谁?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会被区区一幅画吓到?!
她才不会被吓到!
任小曼却悄悄地拉过钟明月,“钟小姐,这幅画,你是在哪里买到的?”
“是我托一个朋友帮忙画的。”
“哪位朋友?我可不可以见见?”
钟明月摇了摇头,“她已经到国外去工作了,而且脾气比较怪,不喜欢见陌生人的。”
任小曼只好点点头,再次向那幅画看去。
这幅油画的用笔风格,包括收尾处的习惯,像极了已经死去的古玥……
这些,曾经古玥都教她画过的。
眼看着工人将那幅巨型油画挂好,叶木华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任小曼跟着她,“妈,您怎么了?”
叶木华摆摆手,“上次那位师傅,再请他来一趟。”
钟明月看着叶木华和任小曼走远了,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幅油画。
声音,终于变得有温度起来。
“爸,我肚子里有宝宝了,你有没有很高兴?”她将头轻轻靠在油画上,“你就在这里看着我们,好好保佑他平安长大,好不好?”
没过几天,钟明月开始出现严重的孕反了。
闻不得半点油腥味,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恨不得要吐了出来。
古钦左手酸梅,右手辣卤,“你想吃酸的还是辣的?”
钟明月连连摆手,“拿走拿走,呕……”
一转身,又开始抱着马桶吐了。
“我说,你总这样吐不是个办法啊,要不去找医生,给你开点药吃吃看?”
钟明月边拿水漱口,边摇头,“你快去公司忙吧,别管我,看到你在这儿,我更想吐了。”
“喂,你要不要这样啊?”古钦委屈得要命,“我看起来很恶心吗?”
钟明月勉强笑了笑,“不是,你也知道怀孕的人跟平时很不一样的嘛。”
古钦无奈,“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你要是想到要吃什么,就告诉我,晚上我给你带回来。”
“别提吃的……”钟明月欲哭无泪,“呕……”
“不吃东西怎么行?你……”
钟明月直接一把捂住了古钦的嘴巴,“都说了让你别提了。”
边说着,她边将他往门外推,“你快去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