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萱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些许的哭腔:“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
我满脑子的莫名其妙。
也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男人的贱笑声响了起来,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外国人,用十分蹩脚的中文说:“你不觉得,在这种地方,特别有情调吗!”
“不,我不,你别过来!”
“你不要跑了,你是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的朋友们恐怕早就死在了那条殉葬沟里,你就别妄想会有人来救你了!”
听见这句话,我听出了是怎么回事儿了,只是我没想到,这帮外国人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竟然在这种地方还会对人起了歪心思。
“不,我求你了,不要碰我,求你!”
听见谷萱的呼叫声越来越急促,我的心也越来越乱了,这女人虽然背景很神秘,但这一路上我们也是经历过生死的考验的,生命中的纽带早已经紧紧的相连。
不管她的怎样想,但我早就已经把她当成了生死之交的朋友,是可以把后背给对方的朋友。
我祁重九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这个情字放不下,爱情、友情。亲情,不论是哪一样,都是可以牵绊着我的纽带,甚至有的时候,为了这个情字,我做了很多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情。
三步并作两步,脚底板蹬踏着山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即将抵达山顶的一瞬间,我直接双脚猛地一用力,直接一记前空翻就翻了上去。
在平台上,我看到了让我当场暴怒的一幕,在平台的正中央,两个手电筒被丢在了两旁,借着手电筒的光亮,我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正压在谷萱的身上。
谷萱正在剧烈的挣扎着,而上面的那个男人正在撕扯着谷萱的衣服,也幸亏这货和我们一样穿的都是那种纯军产的沙漠作战服,这东西十分结实,别说是撕扯了,就算是给你一把刀,你一时半会也不见得能弄开。
麻了个巴子的!
来中国盗宝我管不了你,但特娘的竟然还想欺负中国的姑娘,而且还欺负到小爷朋友的头上来了,一股子无明业火从我的脚底板一下子就冲到了我的天灵盖,而且直接就爆发出去了。
我大跨步冲上前去,想也没想对着那大汉的腰腹就是一脚,这一脚我是使了全力了,之前在屠宰场踹猪的时候我都没这么踹过。
那大汉被我这一脚踹的嗷的惨叫一声,身形顺势向旁边倒飞出去了一米多远在地上有滚了两米多远才堪堪的稳住了身形。
我一把将地上的谷萱给拉了起来,急忙问道:“没事儿吧!”
见到来人是我,谷萱明显愣了一下,而后小嘴一撇,当即露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表情,哇的一声哭出了出来:“你怎么才来。。。呜呜!”
。。。
“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这个黄皮猪!”
那外国青年直接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尺长的匕首,恶狠狠的就向我冲了上来。
可我岂会把这种小人物给放在眼里,就算他经历过生死,经历过战场上血与火的磨炼,可我敢说,他这辈子杀的生,恐怕都没有我三天杀的多。
大凶之体其实浪得虚名,要不是小爷现在杀气未过四段还不能杀人的话,就凭他说出这黄皮猪三个字,我就能活剐了他,见到对方都抄了家伙,我自然也不能干站着。
不慌不忙,我从腰间将新亭侯给抽了出来,抡起钢刀无视了他递过来的匕首,直直的刺向了他的脖子,一寸长一寸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在此时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这一刀触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肤之时,他手里的匕首,才刚刚触碰到我的刀柄,也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原地一个转身一把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拧。
“啊!”
那外国青年吃痛,匕首顺势就掉在了地上,而也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抡起了手中新亭侯,唰!的一声直接在他**的腘窝处划过。
血溅三尺,空气中瞬间就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他的小腿也顿时被涌出来的鲜血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