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把我抱得太紧!”
葛家兄弟一听尴尬得松开了双手,随后活动了一下自己臂膀。
“这不是害怕您受伤吗?”
“万一爆炸过后的碎瓷片威力太猛,有我们给您当肉盾,不是更好得避免了伤亡?”
“行了!”
“撑住吧!”
赵渊低声说了一句,随后袖口再次一甩,一根针管出现在其手侧。
看着针管,司徒公大笑。
“小子你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准备自裁?”
“要真是如此,老夫可以给你一把刀,你拿了针管,啥用也没有!”
“傻叉!”
赵渊翻了翻白眼,撂下一句狠话之后,便**在自己的肌肉之中,同时扭过头露出了白口银牙,一脸戏谑道。
“你们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不是已经开始溃烂了!”
“刚才的爆炸其实是瘟疫,我在那陶罐里面加了不少的瘟疫源!”
“要不了十天半个月你们就会浑身发热抽搐!”
“对了,这东西你们肯定熟悉,这叫鼠疫!”
“而且还是经过加强过后的鼠疫!”
“这瘟疫之猛,肯定能超出你们的想象!”
“什么!”
听到这里,在场的所有大臣们都震惊了,一个个慌里慌张地向后跑去,同时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脖子。
果然有些发红发热用力一搓还开始发痒!
“不好!”
几名大臣果断就想跑。
然而下一刻,赵渊大笑。
“你们跑得到哪儿去?”
“都已经身染瘟疫了,就算是再跑也跑不了!”
“你们身上溃烂的地方清晰可见!”
“自己认这个命吧!”
“让我赵渊死,这就是下场!”
“赵渊小贼,你好狠的心,你这么做不是和老夫同归于尽嘛!”
司徒公气炸了,他虽然已是暮年没有多少的活头。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现在就想死啊!
赵渊闻言,抬头一瞥,双眼之中透露出一股不屑,最后又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那根针管。
“同归于尽别给你自己脸上抹金了,你配吗?”
“老子是毒士,是冠绝于天下的第一毒士,天下之人闻我辈有几人不丧胆?”
“你个老东西…真不知道是哪个小鬼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对我如此放肆!”
“你以为你弄了这场鸿门宴,我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