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过同居生活似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时候时遥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想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思绪排出去。
时泽起就站在时遥的旁边,跟一尊门神似的盯着。
冰冷的眼底透着一丝的嘲讽,惯会装模作样的。
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还真是……
狗改不了吃屎。
沈迦南收拾干净之后才回了书房。
夜深人静,时遥躺在**,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点点滴滴,尤其是吹头发时他指尖的温柔力度和呼吸的热度,超市里他推着购物车走在她身侧的身影,还有他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语和眼神……不断在脑海中循环回放。
时遥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这时,她似乎隐约听到外面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门口。
她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屏住呼吸,全身神经都绷紧了,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会是沈迦南吗?
他守在她的门口做什么?
门外的人似乎只是静静地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又轻轻响起,渐行渐远,似乎是走向了主卧的方向。
直到听见主卧门轻微合上的声音,时遥紧绷的神经这才慢慢放松下来,手心却因为紧张而沁出了一层薄汗。
这一夜,注定又是个无眠之夜。
沈迦南并未入睡。
他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霓虹,指间夹着一支并未点燃的烟,眸色深沉如夜,里面翻涌着无人得见的,压抑至深的汹涌爱意与刻骨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