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兰月说越生气,抬手在高芳芳脑门上敲了两下,想把她脑子敲清醒点,
“你可长点心吧!被人当老黄牛使唤,还觉得对方是大好人呢!”
“我……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有用?”高芳芳不敢相信她说的是自己。
苏雨兰翻了个白眼,“跟你就说话我都累得够费劲。我就问你一句:你想不想带着孩子离开周大军自己过?”
“别跟我说什么要靠他养家糊口之类的鬼话,也别说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这样的废话,想想小妮身上的伤,没那样的爸小妮能少受多少罪。”
高芳芳仔细想了很多,想了很久。
才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着苏雨兰说,“我想,可是……”
“你想就行了,没有可是。”苏雨兰打断她。
她看着高芳芳认真的说,“你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拦得住你?”
“我可以投资你,意思就是我出钱帮你买缝纫机,帮你买布料,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江城甚至港城那边最新款的衣服裙子款式。你只要照着款式把衣服做出来,卖出去,就有钱赚。”
“能赚钱就不愁你和孩子会饿死,这样,你还想死吗?”
苏雨兰越说,高芳芳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就越盛。
她说完,高芳芳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愿意,我愿意。”高芳芳恨不得把脑袋点掉下来。
苏雨兰满意地点头说,“这就对了。除生死外,是他的都是小事。”
高芳芳一个劲的点头。
对现在的她来说,苏雨兰的话就是圣旨。
哪怕苏雨兰现在让她从窗户跳下去,她都不会犹豫一下。
苏雨兰等她情绪平静下来才说,“现在你要做的有两件事,第一,配合警方做伤情报告,坚持要告周大军杀人未遂。”
“第二,去部队举报周大军想杀妻,不管他们怎么劝,你就咬死他想杀了你。”
高芳芳使劲点头。
然后又迟疑的问她,“这样有用吗?”
“有没有用就看你会不会闹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懂吗?”苏雨兰给她出主意。
高芳芳似懂非懂的点头。
有没有糖吃高芳芳不知道。
但她知道苏雨兰那句,让她去闹。
高芳芳性子内敛不爱闹事,可不代表她不会闹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第二天,高芳芳就脸色惨白得跟鬼似的,去部队找领导哭闹。
领导让她去办公室说,她也不去。
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身上的外衣脱掉。
她里面只穿了一件小背心,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伤。
新伤,旧伤,浑身都是。
她还把昨天周大军差点打死她们母女的事用鲜血写出来,血红的字刺得所有人的眼睛都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