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眼底闪过心虚,赶紧跟上。
苏雨兰以女生宿舍不方便招待男人为由,砰一下关上门。
吃了个闭门羹的靳骁:……
宿舍里,方圆拍着胸口给苏雨兰竖大拇指,“你牛!我第一次见靳骁哥这么吃瘪。”
“那是你见得世面太少。”苏雨兰不在意的说。
冷战是他发起来的。
彻夜不归的人也是他。
她只是顺着他的方式生活,又有什么错呢?
第二天,靳骁又来了。
第三天,第四天……
靳骁每天都来给她送东西。
也没说接她回去的事了。
只是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幽怨。
苏雨兰也当没看到。
每天去学校教教学生们排练节目,偶尔还会教他们唱歌画画。
退潮的时候,学生们就带她去赶海捡东西。
苏雨兰开心又充实,完全忘了靳骁。
靳骁急得是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差点把给他出主意,让他那晚别回家,相互冷静一下的家伙给揍一顿。
这是什么烂办法!
冷静个屁。
冷静一晚上,把媳妇儿给冷静跑了。
现在他不光床冷,心更冷。
靳骁正郁闷着,之前给他出主意的家伙又凑到他面前,出馊主意:
“靳团,还没哄好呢?要我说,这女人就是皮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打她一顿她就老实了,一顿不够就打两顿,多打打就乖了。”
靳骁眼眸微眯,看向他,“你还打老婆?”
“大老爷们儿几个不打老婆的?女人就得打,越打越听话。”
陈建民笑得一脸猥琐的说,“你把她干服也行,你老婆身材那么好,长得又漂亮,我要是你不得天天把她摁在**干个……啊,你发什么疯?”
他话说一半,被靳骁一拳打在肚子上。
靳骁冷着脸说,“满嘴喷粪,该打!”
说完,摁着陈建民狠狠揍了一顿。
陈建民被揍得哭爹喊娘,赶紧求饶,“我错了,你别打了,是有人让我在你面前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