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棋的声音越来越高:"你早就知道侯经年会出事,所以提前准备了那支队伍!"
"你这是在故意让朕难堪!"
慕怀初站起身,神情平静:"陛下,臣妾只是未雨绸缪。"
"未雨绸缪?"李元棋冷笑。"你分明就是在等着看朕的笑话!"
"陛下想多了。"慕怀初的声音依然平静。"如果臣妾真的想看陛下的笑话,昨日就不会出手救火了。"
"那你为什么要组建那支队伍?"
慕怀初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因为臣妾不相信陛下的能力。"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元棋心上。
"你说什么?"
"陛下用侯经年统领禁军的时候,臣妾就知道迟早会出事。"慕怀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所以臣妾提前做了准备。"
"事实证明,臣妾的担心是对的。"
李元棋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质疑朕的决策?"
"臣妾不是质疑,是事实。"慕怀初走到窗前,背对着他。"陛下,如果昨日文渊阁真的被烧毁,你知道后果吗?"
"那里面存放着历朝历代的典籍,一旦毁掉,你将成为千古罪人。"
"到时候,天下人会怎么看你?会说你是个什么样的皇帝?"
李元棋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慕怀初说的是对的,但他不愿意承认。
"朕用人,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慕怀初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陛下,臣妾从来没有指手画脚。"
"臣妾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这个皇宫,保护那些无辜的人。"
"因为臣妾知道,指望不上别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李元棋。
"慕怀初!你太放肆了!"
"臣妾哪里放肆了?"慕怀初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难道说实话也是放肆?"
"陛下,臣妾问你,如果昨日臣妾没有准备那支队伍,文渊阁被烧毁了,你打算怎么办?"
"推卸责任?还是找个替罪羊?"
李元棋被问得脸色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陛下,臣妾再问你,侯经年统领禁军这么久,除了闹笑话,还做过什么正事?"
"他连古诗词都不认识,连基本的军事常识都没有,你让他统领禁军,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是你的表兄?因为他对你忠心?"
慕怀初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狠狠抽在李元棋心上。
"够了!"李元棋咆哮道。"朕不想听你的说教!"
"那陛下想听什么?"慕怀初冷笑。"想听臣妾夸你英明神武?想听臣妾说你用人得当?"
"陛下,臣妾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