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作为张家的继承者候选人,肯定是没有使剑的可能性了,不然别说成为家主,说不定连张家人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想到这里,我不仅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啊?难道,连他自己修炼,也不行吗?
我把这话问与父亲听,得到了一个……可以说是意外,却好像也不怎么意外的答案。
“本来还是可以的,但是家规这种东西,很容易随着时间的流逝删删减减,变成另外的样子。”
“最开始可以自己练习一些比较简单的防身技巧,但是哪怕是那样,也有人自学成才后自愿离开张家,改头换面,寻找更广阔的天地。”
“然后家规一改再改,最后竟然变成了连碰都不能碰。”
“中间有一段时间其实已经给它改回来了,谁曾想,经过了一次大事件后,又回归原样。”
“而且那时候的管理层发现,虽然不让他们接触其他武器和术法并不是合理的,但是张家人在阵法一脉却也更专精了——因为除了这个,再无出路,反倒变成了一种好事。”
“因此,这条路就越走越窄,我看啊……都快要走到死胡同里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父亲,因为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从很大程度上,其实是实话。
“这……应该很难改变吧。”我叹惋道。
父亲抬眼看了看我,轻笑一声:“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有什么契机了呢。”
“睡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走出了房门。
第二天,我吃完饭后,母亲告诉我这两天还是回荟萃楼睡吧,不仅可以和伙伴交流,每天也不用跑那么远的路。
我看母亲的那个语气,像极了心疼孩子每天上学要跑老远的家长,不由失笑。
不过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自责,我还是同意了这件事,点点头,一口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幻阵之中度过,苦是苦了一些,但是感觉的确学到了很多。
我现在已经能在一分钟多一点的时间内充盈龙梭剑了。
虽然还是没有办法像爷爷那样瞬间充盈,但是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灵离告诉我,如果想瞬间充盈,估么得到天阶才可以——这可太为难我了。
不过经过一次次的训练,在生死之间游走,我竟然升到了地阶七品,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上了地阶,每升一品都会变得相当困难,而我在很短的时间里竟然就又升了一品,简直就是神迹了。
我偶尔也会偷偷回去父亲那边吃顿饭,母亲往往会一边埋怨我又乱跑,一边美滋滋地给我盛饭端上来各种好吃的——我甚至怀疑,她每天都是把我的那份儿给准备出来的。
以前据说都是父亲给母亲做饭,但是我现在才发现,母亲做饭明明也很好吃——估么以前不做饭,说到底还是因为父亲宠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