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绾看出点什么,眼珠滴溜溜打转。
“这是怎么了?”
两兄弟只当没听见。
云绾锲而不舍,继续问:“我们要走吗?”
“……”
“喂?”
“……”
“不会吧,不让我吃好喝好穿好就算了,连话也不肯和我说了,这是想温水煮青蛙似的折磨死我?”
“……”
云绾觉得无趣,撇了撇嘴,又道。
“我要去如厕!”
两人没回应,三下五除二背上包裹又过来拉她,云绾挣了两下,加大声音嚷嚷。
“你们是想憋死我吗?”
牧都冷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想拖延时间,等他们找到吗?给我走。”
他粗鲁地推了云绾一把,云绾踉跄几步。
这两人这么着急,十有八九是有人找来救她了。
虽不知他们为何还不出手,不过若她就这么走了,线索断开,他们又得从头找起。
她得想个法子。
云绾指尖触到腕上的手镯,计上心头。
有了!
她身后的双手扭来扭去,一边往后退:“你们心眼脏,看什么都是脏的,反正不给我如厕我就不走。”
这个女人!
坤牧气急,挥臂抓她。
云绾敏捷地弯腰躲开,和他在屋里转圈,顺脚踹倒桌椅,“丁零当啷”乱七八糟。
坤牧跑出了一头大汗,却连她的头发丝都摸不到,跺脚喊。
“大哥,你还不快来帮忙?”
两人前后逼近,云绾无处可逃。
幸好总算褪下了手镯,云绾轻轻一掷,脚步顺势慢了半拍,被两兄弟抓住肩膀。
“该死,耽误了这么久。”坤牧抹了把汗,合力押着她离开。
出了门,云绾恋恋不舍地回头。
那只镯子是金的,价值不菲,姜衍啊姜衍,你可千万不要枉费我的心思。
不过多时,十七就带着姜衍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