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景帝这等守成帝王,面对虎牢关的城防图,亦是无法忍受其中**。
良久,景帝冷笑一声,“你可知欺瞒朕的后果?”
跪在地上的李拓,神色平静道:“若是食言,父皇便砍下儿臣头颅。”
此言一出。
景帝眼冒精光。
玄甲军虎符与虎牢关城防图,无论哪一者,皆是让他无法拒绝。
“这三年内,你想要什么?”景帝再次开口。
他可不信,这个身在大景,心在大乾的六子,会这般好心。
李拓淡然道:“三年内,儿臣要赵国公府安然无恙。”
景帝神色一怔。
他想过六子要权,要兵,唯独没想过保全赵国公府。
尽管心中知晓,六子这般举动,定是有所谋划,不过,相比起玄甲军虎符与虎牢关城防图,些许小心思又算什么。
只要他一日坐在那把龙椅上,六子便翻不起浪花。
“朕准了。”
景帝摆了摆大手,而后提醒道:“三年后,若朕见不着那两样东西,你会被车裂而死。”
李拓眉头微皱。
他说的是玄甲军虎符,亦或虎牢关城防图。
可父皇却是两者皆要。
他心中嗤笑,胃口太大,父皇就不怕被撑死吗?
行了一礼,李拓没再言语,起身离去。
……
赵国公府。
在怡香院忙碌了一天,赵策与王五在宵禁之前赶回家。
“少爷,下午之时,老爷让老奴将这封信亲手交于你手,而后便杳无音信。”
福伯拿着一封信,满脸着急。
眼看就要宵禁了,老爷还未回来,若是出现意外,该如何是好。
“咯噔!”
赵策脸色微变,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今日光想着收账,却未曾想过爷爷在朝堂上,被方孝孺等朝臣和狗皇帝如此逼迫,心中只怕是万念俱灰。
一个人在极度绝望之时,很容易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