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壮汉的脸瞬间憋得通红,眼珠暴突。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双脚在地上乱蹬。
整个二楼,只剩下他们喉骨被压迫的咯吱声。
“滚。”
影子吐出一个字,手腕一抖。
砰!砰!
两条壮硕的身影像是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
撞翻了一张桌子,茶壶杯盏碎了一地,狼狈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只一招。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那个始终沉默寡言的男人。
李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带来的这两个家仆,都是军中退下来的好手。
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身!
“你……你们……”
李岩指着陈川。
“你们敢动我的人?你们想死吗!”
“我爹是通判!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我一声令下,就能让你们死在淮安府的大牢里!”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家世背景挽回一点颜面。
陈川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波澜。
就在李岩气急败坏之时。
“噔!噔!噔!”
楼梯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是一队人。
穿着甲胄,踩着军靴。
很快,一队披坚执锐的甲士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为首的是一名队正,目光锐利如鹰。
扫视着一片狼藉的现场。
二楼的茶客们连呼吸都放轻了。
城西军营的兵!
李岩看到来人,脸上瞬间化为狂喜。
“孙队正!你来得正好!”
他大步迎上去,指着陈川,厉声告状。